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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王建新语气笃定,不容置疑,“施工队拍着胸脯保证的!人家是专业公司!再说了,林老师,”他话锋一转,笑容里带着点圆滑的试探,“你这刚来不久,可能不了解我们七中的情况。这跑道,可是教育局的重点工程,社会捐赠的大项目!我们得维护学校的声誉,对吧?一点小瑕疵,别大惊小怪,更不要在学生面前乱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拍拍林默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马上校运会了,稳定压倒一切!场地维护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
林默的目光掠过王建新那张堆满笑意的脸,落在跑道那抹刺眼的暗红上。那点腥气仿佛还在他指甲缝里萦绕。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王建新满意地笑了笑,又叮嘱了几句“安心工作”,便夹着公文包快步朝教学楼走去,留下林默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跑道上。
空气中,塑胶和消毒水的味道依旧浓烈。他低头,看着指尖那点微不可查的暗红粉末。王建新的话,像一层薄薄的油,浮在真相浑浊的水面上。他下意识地,隔着衣服,用力捏了一下胸前那枚冰冷的铜钱。那铜钱似乎比平时更凉了。
新跑道渗“血”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池塘的石子,在学生中激起一圈圈涟漪。王建新在课间操时拿着扩音喇叭,站在主席台上,唾沫横飞地重复着“化学材料反应”的官方解释,脸上的笑容带着强硬的安抚意味。然而,少年人旺盛的好奇心和天生的叛逆,岂是几句官腔能轻易打发的?
林默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体育课上,当学生们被要求分组进行四百米跑时,气氛明显不同了。队伍里少了往日的嬉笑打闹,多了几分压抑的沉默和彼此交换的眼神。起跑线前,几个女生磨磨蹭蹭,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跑道地面,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惧和隐秘兴奋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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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跑!”林默吹响哨子。
学生们冲了出去,脚步踏在崭新的塑胶上,发出沉闷而富有弹性的“噗噗”声。林默的目光如同鹰隼,紧紧追随着奔跑的身影,焦点却不是他们的速度或姿态,而是他们的脚下。
一圈过半,当第一梯队的学生们再次跑过靠近篮球架的那段直道时,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就在那个位置!昨天他留意过的那片区域!
跑在最前面的男生,他崭新的白色运动鞋后跟踏过那片塑胶的瞬间,那原本只是暗红污迹的地方,竟像一块被挤压的海绵,极其诡异地、极其缓慢地,渗出几缕极其粘稠的、颜色更深的暗红液体!那液体并非鲜红,而是像凝固已久的淤血,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缓缓在猩红的塑胶表面晕开一小滩,随即又被后面接踵而至的鞋底践踏、涂抹。
林默的呼吸几乎停滞。他死死盯着那片区域。第二个学生跑过,脚印带起一丝暗红。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跑过那里的学生,他们的鞋底都像是一根根搅动淤泥的棍子,让那抹诡异的暗红时隐时现,范围似乎在极其缓慢地扩大。
当最后一组学生跑过时,林默快步走了过去。塑胶颗粒被无数鞋钉摩擦过,显得凌乱。就在那片被反复踩踏的区域中心,那滩粘稠的暗红液体并没有如普通水渍般迅速渗透或蒸发,反而像有生命般微微聚拢着。在凌乱的鞋印和污渍的间隙,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被踩踏、拖曳开的暗红痕迹,在混乱之中,竟隐隐约约地、扭曲地、拼凑成了一个极其模糊、却又能让人瞬间联想到的字形轮廓——一个歪歪扭扭、透着无尽怨气的“冤”字!
一股冰冷的寒意猛地从林默的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站在那扭曲的“冤”字旁,塑胶和消毒水的味道仿佛凝固了。周围学生跑动的喧闹、王建新在远处的喊话,都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个由粘稠暗红液体构成的模糊字形,带着某种无声的尖叫,狠狠撞进他的视野,刻进他的脑海。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刚才跑过这里的每一个学生,他们的表情或专注,或疲惫,或带着点对新跑道的疑虑,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出看到了脚下异样的惊骇。仿佛那渗出、那扭曲的“冤”字,只有他林默一人能看见!
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胸前的铜钱,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阵阵突兀的、针扎似的寒意,像一块贴在皮肤上的冰。
深夜的市七中,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寂静得只剩下风穿过教学楼缝隙的呜咽和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保安室里,老张头靠着椅背,眼皮沉重地耷拉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分割成十几个小方块,映着校园各处空荡荡的景象。
其中一个画面,正对着寂静无声的操场,那条猩红色的塑胶跑道在惨白的月光下,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突然,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跳动了一下:00: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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