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313章 觉醒的疑问（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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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星海守护议会召开紧急会议。

议题只有一个：如何回应虚空吞噬者的“提问”。

各文明代表的意见分歧很大。有人主张不予回应，认为与吞噬者任何形式的接触都是危险的；有人主张用武力威慑，展示现存文明的团结；有人主张发射一个包含大量信息的信号，试图用信息淹没它，让它重新陷入沉睡；还有人主张干脆无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辰星坐在议会大厅的角落，安静地听着这些讨论。他没有发言，只是将每一个观点都记在心里。

最后，苏墨离站起身，走到发言台前。

全场安静下来。

“各位。”她的声音平静如常，“我们面对的不是敌人，不是灾难，不是一个需要消灭的对象。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刚刚诞生的意识——一个在错误中诞生、在孤独中存在了数十亿年、刚刚开始问‘我是谁’的意识。”

她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代表，目光最后落在辰星身上：

“在人类文明的历史上，我们有过很多次面对‘他者’的时刻。每一次，我们都面临选择：是消灭它，是无视它，是试图改变它，还是……尝试理解它？”

“大多数时候，我们选择了前三种。结果呢？战争、隔阂、误解，一代又一代地重复。”她顿了顿，“但这一次，我们有第四个选项。因为这一次的‘他者’，不是带着敌意来的。它是带着问题来的。”

她调出那段摩尔斯电码的录音：

“我是谁？”

“这是一个婴儿的问题。一个刚刚睁开眼睛、看见光、却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婴儿的问题。”苏墨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温柔，“各位，你们愿意告诉它答案吗？”

全场沉默。

然后，灵族的艾瑟琳长老缓缓漂浮起来：“灵族愿意。我们崇尚精神共鸣，与一个刚刚觉醒的意识共鸣，是我们文明的最高追求。”

“共生体文明愿意。”千面的身体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纹路，“我们的本质就是融合与理解。如果它愿意被理解，我们就愿意理解它。”

“机械文明原因。我们可以提供信息编码和解码的技术支持。”

“人类文明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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