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短短三年时间,能从一众妃嫔中获得周皇荣宠,想必她过的未必如表面上那般如鱼得水。
“那……周皇对您……”
骊妃轻柔的将她泪痕抹揉干净,淡然道:“他还算能听进我几句话。”
那便是很不错了。
见姜央依旧带着心忧,骊妃莞尔一笑,“央儿无需多忧,我如今已是周国的骊妃,王上还将三个无母的皇子记在我的名下。”
听她话里未含任何怨怼,姜央放下心来。
“如今你终于能与母妃团聚,总算了了我毕生所愿。”
大同小异的话语,她好似方听过不久。
脑中电光一闪,姜央心头一紧,她恂恂轻问,“母妃……我……为何会被送来周国?”
骊妃神色暗了暗,她抬头看向殿中昏沉的窗棂,如实相告:“是我求了周皇,让左殊礼争夺燕国战利时,将你顺手救来的。”
姜央一惊,霎时脑中空茫,怔怔问,“所以我来周国,只是与你团聚?”
话说至此,骊妃神色轻松了几分,“不错,虽跟周皇费了些口舌,总归是他得利。好在此役领兵的是左殊礼,就是辛苦他忙中奔波这一趟。”
姜央再度惊诧,原来她不是被献给周皇的,一切的一切,竟然都是母妃所求。
那为何左殊礼不肯告知她?这种隐瞒,与欺骗又有何异?
自她被救下之后,他日日看着她惊悸,看着她惶恐,看着她心如死灰,难道都是为了折磨报复她?
她第一回有些恨他。
那块玉佩,该摔的再碎一些,碎成齑粉,怎么都拼凑不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