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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几乎是彻夜未眠,时安回来时,她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握着剑的手上全是血,铠甲上也都是血,脸上溅着血滴子,神情疲惫,眉头紧拧着,到现在都未放松过,此刻穿过这层层叠叠的树林中,锋利的树枝又将他的脸上刮出细小的伤痕。
明灿知道他现在肯定没有心情关心这个,于是也不说话。
“陛下前面有个废弃的土房子,应该是当地的猎户留下的,天黑了,不如在那处暂做歇息吧。”
“好。”时安确认马背上的人还好,握紧缰绳,大步往前去,很快,抵达那座废弃的土屋。
土屋虽已废弃,但大体轮廓是好的,三间并排,地方也不小,士兵们已进门收拾。
时安揽着明灿的肩跨进土屋,环视一圈:“分几队人马出去寻柴火、食物、勘探地形敌情,另外两间屋子也收拾出来,天冷了,这林子里更是寒气逼人,所有人都尽量挤在房中,不要着凉。”
“多谢陛下。”士兵应声退下。
时安关上房门,拉着明灿坐在破旧的矮凳上:“先上药。”
明灿看他一眼,默默将厚实的棉裤脱去。她大腿上果然被磨破了,破损的伤口上带着点点血丝。
时安皱着眉,摸出腰间的药盒,挖出盒子里的药膏,轻轻敷在伤口上。
“嘶——”明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伤口破了,抹药就是会疼的,你忍一忍,过一夜,明天伤口愈合就好了。”
“嗯。”明灿看着他脸上的刮伤,低声道,“你也受伤了。”
“无妨,只是被树枝刮了几下。”时安收起药盒,帮她提上裤子,“天太冷了,不能让这些将士睡在外面,那个角落不错,晚上我们搭一块布,就窝在那个角落里,其余的地方让给别人。”
她没有意见。
时安快速将角落里的杂物清理干净,垫上一沓干草,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甘草上,扶着她坐下,又要来一个披风,挂在角落两边的墙上,为她圈出一个小天地。
“你休息一会儿,我要和他们商讨接下来的对策,不用担心,就在外面。”时安说罢,钻出披风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