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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用余光瞥他,见他已经换好衣服,心中稍稍松一口气,但面上依旧镇定,「挺好看的,可以推荐给我的客户。」
盯着她的目光像一把锉刀,彷佛要刮掉她脸上虚伪的人皮面具。
施浮年装作不经意地扯了下毛衣领口,露出一小段洁白的脖颈,「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话音刚落,面颊就染上红色,活像花口瓶里那支乱颤的芍药。
她怎么能对他说出一起睡觉这种话?
谢淙轻轻佻眉。
躺在床上的时候,施浮年装秒睡,不料身边男人装模作样地替她掖了掖被角,「好好睡吧,新年快乐。」
语调还是上扬的。
施浮年听完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滚了一圈针,什么姿势都难以入眠,脑子里不断盘旋那句我们睡觉吧。
头脑风暴直到两点才被困意平息。
翌日清晨,施浮年是被邻居家的鞭炮吵醒的,她慢慢翻了个身,从床头柜里找出耳塞,想睡个回笼觉时,忽然意识到自己作为儿媳不能失了礼节,哪能在春节还赖床不起?
她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红色连衣裙。
这条裙子还是宁絮帮她挑的,她很少穿亮色,本来打算买件浅色衣服,宁絮皱着眉头道:「大过年的不穿喜庆点,你什么时候穿?」
施浮年换好后,站在镜子前整理身后的腰带。
她找不到具体位置,只能硬着头皮乱缠,想着直接抽掉腰带时,指腹触上一点温热。
施浮年惊讶地抬起眼睛,从全身镜中看到谢淙站在她背后,修长干净的手指勾着红色细丝带,几经缠绕,系成一个好看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