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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迟没有答话,公子将她抱回了原位,转身又拿出一块白布擦拭起腿上的湿润来。
她顺着光线望去,但见公子紫蒲色下袍的一处,被不知哪儿来的一滩水渍洇成黑色,蹭过的白布上还留下淡淡的粉红印记。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时血气上涌,浑身都升腾着滚烫起来。
公子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亦如寻常般好声好气道:“无碍,我去沐浴更衣,你也早些休息。”
她还愣着来不及有反应,就见公子缓步走了出去。
仰面躺在榻上,她哀叹一口气,拉起褥子没过头顶。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这确实是个不容忽视的事实。
她有癸水了。
作为从年少迈向成熟的一个标记,她少女时期的第一次初潮,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落在了公子的怀里。
真叫人难以启齿。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公子年长她六岁。
从莒父那场惊天动地的大雪里把她捡回来的那年,公子也才十六岁而已。
可如今,离及冠还差一岁的公子,已然是个高深莫测的武林高手。
他如此身手不凡,光凭自己亦能杀人于无形,又为何要含辛茹苦地去训练一个的妓子。
只是年少时的素萋想不到那么长远,更不明白命中馈赠皆有价码的道理。
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施舍,又何来毫无缘由的恩情。
她欠公子的,往后都得用命去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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