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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你能把你的分数分给我吗。”
“不能。”
“那说屁。”
高三的几次模拟考,她因为紧张,分数跟创了鬼似的,时高时低。
第三次模考尤其拉垮,别说她心心念念的南溪大学了,就是一本线都上不了。
她爸说:“就你这破成绩,你还好意思批评我没让你当上富二代,你爹我好歹体制内,你进得了体制内吗?将来找不到工作,还不是要回来吃我的社保养老金。”
云织可不想沦落到要回来“啃老”的地步,虽然现在吧,不叫啃老,叫…托举。
但她才不要老爸托举呢。
沈序臣将松软的枕头靠在她背后,去隔壁她家里,从她房间里拿来了她乌萨奇娃娃,放在自己的深蓝色单人床边。
陪睡娃娃,加捆绑。
有点体贴,也有点变态。
“绳子紧吗?”
“紧。”
“忍一下。”
“……”
问个屁!
“我睡不着。”她倔强地说。
“那就躺着。”沈序臣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死感样,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翻开了漫画书,“不准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