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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法海到来(第1页)

丰乐楼内,正是华灯初上、宾客盈门之时,觥筹交错间,人声鼎沸,食物的香气与酒气混杂在一起,蒸腾出人间烟火的热闹。然而,二楼临湖的一间名为“听雨轩”的雅室,却与这喧闹格格不入,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冰隔绝开来。

方才还挤满了各路被强行“请”来的“青年才俊”的包厢,此刻已是人去楼空,只留下一片狼藉。几张梨花木椅子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打翻的果盘、磕剩的瓜子壳,还有一只不知被谁踩了一脚、显得灰头土脸的绸面鞋。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恐慌、尴尬,以及一种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冷冽妖气。

姐夫李公甫气喘吁吁地追到楼梯口,一手扶着刷了朱漆的栏杆,另一只手徒劳地向前伸着,看着那些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狼狈不堪逃下楼的背影,最终只能重重一跺脚,震得楼板微微发颤,啐道:“呸!一群没胆色的怂包软蛋!鼠目寸光!我家弟妹妹这般天仙似的人物,肯相看你们一眼,那是你们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才修来的福气!真是……真是有眼无珠!”

他悻悻然转过身,粗重的呼吸尚未平复,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喧闹的厅堂里扫视,最终猛地锁定在柜台后方——丰乐楼那个身材微胖、面团团的掌柜,正揣着手,缩着脖子,一边优哉悠哉地嗑着瓜子,一边探头探脑地朝二楼张望,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闪烁着几分看热闹未尽的惋惜和饶有兴致。

李公甫胸中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噌”地一下窜得老高!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肥厚的手掌如同铁钳般,一把揪住掌柜那质地细腻的杭绸衣袖:“看什么看!老小子!是不是你这破酒楼风水不好?啊?尽招些歪瓜裂枣、牛鬼蛇神!晦气!过来!跟我上去见见我弟妹妹,给她赔个不是!好好说说你这破地方怎么回事!”

那掌柜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南瓜子“哗啦”一声撒了一地,如同下了一场小雨。他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连连告饶,身子拼命往后缩:“哎哟!李捕头!使不得啊!万万使不得啊!这…这跟我这小店有何干系啊……是那些爷自己没福分,胆气不足……”

“少废话!聒噪!走!”李公甫哪容他分辩,蒲扇般的大手像拎小鸡似的,半拖半拽,几乎是将双脚离地的掌柜一路提溜上了二楼,“哐当”一声,再次推开了那扇命运多舛的包厢门。

包厢内,与外界的喧嚣和方才的混乱截然不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宁静。小青正慵懒地靠坐在窗边一把黄花梨木嵌螺钿的圈椅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的膝盖上,露出裙摆下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足尖。她指尖捏着一粒饱满油亮的瓜子,衬得那蔻丹愈发鲜红。红唇轻启,只听得“咔”一声极其清脆利落的轻响,瓜子壳便均匀地分成两半落下。她甚至懒得抬眼看来人,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刚才那场因她而起的鸡飞狗跳,不过是窗外吹过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缠绕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那条玄黑色、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蛇形项链”极其细微地动了动,小玄那带着浓浓无奈和慵懒的声音直接传入她脑海:“二姐,你这齁甜齁甜的南瓜子还要嗑到几时?真是无聊透顶,还不如回洞府睡觉。”

小青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项链”那颗小巧精致的蛇头,意念回道,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急什么?总得找点事做,打发这辰光。难不成还真指望楼下那憨货姐夫,能从那堆烂泥里淘出真金来?”

那掌柜被一股蛮力推进门,腿肚子直打颤,冷汗瞬间就浸湿了里衣,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嗑瓜子了。他缩着肩膀,低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不起眼的耗子,钻进地缝里去。

就在这时,一只不识趣的绿头苍蝇“嗡嗡”地飞了进来,似乎在寻找新的乐子,绕着吓得快要晕厥过去的掌柜那油光锃亮的脑门打转,声音格外刺耳。小青这才懒懒地抬了下眼皮,一双勾魂摄魄的红瞳淡漠地追踪着那只苍蝇的飞行轨迹,红唇微撇,似是嫌它吵闹,玷污了此间的“宁静”。只见她檀口微张,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吐——

“噗!”

那枚刚刚嗑出的、还带着她唇间温度的黑色瓜子壳,竟如一道淬了毒的黑色闪电,激射而出!速度快到只在空中留下一道细微的残影!精准无比地擦着掌柜的耳廓掠过!掌柜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带起的微弱气流刮过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只听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嗤”的一声轻响,那只嗡嗡作响的苍蝇竟被凌空精准地切成了两半,无力地掉落在地!而那枚承载了“使命”的瓜子壳去势丝毫不减,“咄”地一声沉闷的钝响,如同钉子入木,竟深深嵌入了包厢厚重的楠木门板之上,尾部还在微微颤动,显示着方才那瞬间爆发出的、可怕的力量和精准度!

掌柜的双眼骤然瞪得溜圆,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他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门板上那枚深陷其中、宛如装饰的致命瓜子壳,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怪响,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比外面糊窗户的宣纸还要白。下一秒,他爆发出杀猪般凄厉刺耳的嚎叫,连滚带爬地转身,手脚并用地疯狂逃离了包厢,那速度之快,姿态之狼狈,堪称他生平之最,连楼梯都几乎是滚下去的。

“嗤,没劲。”小青轻哼一声,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拂过裙摆,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一只微不足道的小飞虫,继续气定神闲地嗑她的瓜子。一颗,两颗,三颗……那些瓜子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和意志,划出一道道优美的黑色弧线,精准无比地镶嵌在门外廊柱的同一位置上,排成一列,整整齐齐,深浅一致,堪称艺术品。

颈间的“项链”又动了动,小玄的声音带着更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二姐,你这手‘流星赶月’的暗器功夫,用来打苍蝇、嗑柱子玩,真是暴殄天物,大材小用得令人发指。刚才那些歪瓜裂枣,怎不见你出手,一发一个打发干净?也省得那憨姐夫上蹿下跳。”

“他们也配?”小青撇撇嘴,语气里的嫌弃浓得能滴出水来,红瞳里满是不屑,“脏了我的手,还浪费我的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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