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问你,今日的酒发酸涩口,谁准备的?”
“哦,你弟弟拿来的,说是花月夜的洋酒,诶诶,别急着不爽好吗,他是看来的人好多都是小姑娘,给她们喝着玩正好,那我就说别搞特殊了,上一种酒就行,咱妈生日,也不好让客人喝得稀里糊涂回去吧,再说这酒也不差了,花月夜的鸭子开一瓶提成都是几千块。”
“你…你还懂这些?”
“不才,应该比你多懂点。”
赵珊看了谌誉好几眼,确定他的确是在看自己,直球地问他在看什么。
“我很喜欢…你,今天的样子。”
一句话就几个字谌誉还大喘气,赵珊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假笑,他顿一下她就瞪大眼睛点一下头。
“谢谢,你也不错。”
这是事实,赵珊要想漂亮,还得捯饬捯饬整两身合适衣服,就像她穿的这身笔挺的夹克。
谌誉天生丽质,挂麻袋都好看。他基因好,爹妈的底子都是顶级的。
谌誉有些懊恼,她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话吗,不是她说,要尽量在人前表现恩爱的吗,他在尽心尽力完成她交代的任务,怎么反而是她,看起来一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架势。
“…天工的事,你认为我们什么时候下手最好。”谌誉想算了,换个她愿意说的话题,赵珊在对付人这方面,一向都很有积极性。
“不能急,天工太大了,牵涉的利益方太多,我们一口吃不下来,衡易也一直盯着,只能慢慢瓦解,反正我们也只要它的原材料工厂,最好的结果就是让天工解体。”
“天工活不了多久了,资金链出问题,南方的大项成了空壳,拨款用来给自己填坑,这事很快要压不住了。”
“他们钱去哪了?我看过天工的金融盘,情况不算太遭,只要他们没有欺瞒市场,以顾予的能力,他做得到力挽狂澜。”
谌誉敛眸,头顶的灯光照下来,他高耸的眉骨把灯遮走一大半,投下一片阴影,更显眉眼深邃蛊人。
“顾予和他夫人去非洲了,两个月。”
赵珊瞬间想起上周末祁满给自己发的信息,她那时候以为祁满只是跟自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