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2章 屋脊鬼影·非人凝眸（第5页）

但主屋脊之上，左侧鸱吻之前——

空空如也！

灰衣斗笠人，连同那点幽蓝死星光芒，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只有纷扬雪片，在铅灰天幕下无声飘落。

走了？

这念头刚升起，就被一股更强烈的、冰冷的直觉狠狠掐灭！

不！不是走了！是“观测”暂时结束！那被无形锁链锁定的感觉消失，但一种更宏大、更冰冷的“注视感”却如寒潮弥漫在空气中——如同整个天穹都睁开了漠然的巨眼。他还在！以我无法理解、无法感知的方式，存在于这时空某维度，俯瞰困兽之斗！

视网膜上的疯狂闪烁和尖锐噪音如退潮般迅速减弱消失。系统界面重现，蓝光地图恢复黯淡，但边缘多了一层细微、不断蠕动的灰色噪点，如同蒙上不祥尘埃。猩红的业力值[74/100]稳稳钉在那里，数字边缘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的暗红。

[系统核心协议部分恢复。]

[高维干涉残留影响:轻微。]

[持续静默状态解除。]

冰冷提示一闪而过。

大脑剧痛眩晕退去，留下沉重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冰冷。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冰冷断墙，带来刺骨寒意。

我靠在断墙凹陷里，剧烈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冰冷味道。心脏依旧狂跳，撞击胸腔。

屋脊空空。

风雪依旧。

但一切都不同了。

东北角的生门依旧在那里，十息窗口仍可能打开。潜入计划，在逻辑上依旧可行。

但恐惧，一种源自未知、源自更高层次碾压的、冰冷的恐惧，已经像毒藤缠绕上来，勒紧心脏。

那非人的存在，是敌？是友？还是……仅仅是漠然的记录者？

他的“观测”是为了什么？记录我的挣扎？记录杜甫的消亡？还是……记录这乱世本身的熵增？

他还会回来吗？在我攀爬墙头的瞬间？在我打开水道入口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