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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那之后很快,学习委员的身影便淡出了游静的活,可他在他俩暧昧期间,为游静分享过的一首黄自的《玫瑰三愿》,却旷日持久地被留在游静的歌单当中,也成为启发她对提琴兴趣的开端。
少女情怀总是诗,诗意无法存活于卷卷死的土壤,却化作指尖按压琴弦的疼痛,化作由刺耳到悦耳的旋律,回响在游静贫瘠的青春当中。
杨霁之所以和游静成为朋友,大抵缘于他们同样贫瘠的青春和同样卷卷死的后来。
如果说,琴童涯引领周锵锵走向浪漫与自由,对杨霁来说则相反——让他接受何为集约的社会时钟,以及明白残酷的道理:
某个人阶段被准许与鼓励、且成为命中宝贵的文化财产的叙事,也许,到了下一个人阶段,便会轻而易举成为冗余。
大人们总说:人中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可惜更重要的事究竟缘何更重要,却没有人将其说透。
“无非就是自小学琴,到了大学毕业人转捩点,明白爱好不能当饭吃,我绩点高基础好,承载着不让家庭阶层滑落的重大历史使命,可不就继续向上内卷,永不回头?”
杨霁避重就轻,一言以蔽之。
周锵锵显然对此答案颇为不满,有些悻悻,更多的却是困惑,问道:
“可是光看着现在的你,我都能想象,当初的你有多么喜欢音乐。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游静见周锵锵如此随心而动,不由得感慨:“唉!要是我也能像周老师这样,将喜欢的项目做成事业,理想照进现实,那我还在这夜夜肝帝至天明干嘛呀!”
杨霁瞄一眼周锵锵,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再问:“你说你高中暑假外出学琴会友,你的家人没有反对过吗?”
“我赌一包辣条没有!”
游静率先发言:“我看周老师十分青春洋溢,明显还没被这个社会鞭打过,显然,他的父母把他保护得很好!”
周锵锵不解:“就算是反对了,我的人属于我自己,向左向右,难道最终不是全由自己决定吗?”
“啧啧啧啧!”游静的羡慕已经溢于言表,她转而看向杨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