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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向日魁】所述,这不是沉重的悼词,也不是歇斯底里的宣泄,而是一段精致、轻盈的间奏曲。
旋律带有田园风情和舞曲气息,仿若阳光穿过树叶投下的细碎光斑,或者是老友在舞会角落中轻声交谈的呢喃。
【向日魁】右手的主旋律轻快朝前流动,左手清晰规律地断奏和弦伴奏,将节奏控制到极致。
她的琴声中,不再激流奔涌,却听得见江河入海后的静水深流,汹涌之后归于平静。
台下的人们,不言不语,举着酒杯,随着钢琴的节拍缓缓摇晃。
当最后一个和弦收束,舞池的灯光恰到好处重新亮起暖色调,只见【向日魁】满足地站起,朝【余音】浅浅一笑:“哥,共勉!”
众人再望向【余音】,见他举起酒杯,一个灿烂微笑,笑出白牙:“嗯,共勉!”
【sparkling】这小子刚才还在小提琴前扭扭捏捏,不知为何,这会儿突然自行走上舞台?!
久违地,【sparkling】将这台陌的小提琴抵在肩上,动作些许疏,对音乐的记忆却已植根于肌肉,刻印在骨血。
他闭上眼,与现实世界短暂断联,尝试将所有情绪锁进音乐。
他拉响了拉赫玛尼诺夫的《练声曲》。
第一声,弓毛擦过琴弦,发出的不是清脆的音色,好似低沉而沙哑的叹息。
旋律渐渐升起,夹杂俄罗斯旷野独有的广袤无垠的忧郁。
【sparkling】的运弓逐渐用力,变得饱满而坚定,每一次长音,都像一次深沉的呼吸,将胸腔中郁结之气彻底倾吐。
琴声高亢时,好似用尽全力的嘶吼,弓法几乎颤抖;琴声低回时,浅浅沉吟,仿佛轻声饮泣。
忽然之间,原本如泣如诉的旋律,被他大胆转调——旋律也由此变得快速、激情和光芒万丈!
弓法稳健,旋律在极速中攀升至最高点,而后,【sparkling】用一个辉煌、充满希望的长音收尾,如同冲破云霄的金色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