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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阿道终于把他那些架子鼓倒腾好了,房间一下子显得拥挤,“来吧,各位。”
卧室的门是虚掩着,鼓点起初有点重,严重破坏了曲子的美感,中途停了一会儿,夹杂着讨论声。重来,这次混着电子琴的声音,现场弹奏的吉他颗粒感十足,甚至能听到指腹在琴弦上摩擦的声音。
阿道瞥见周千悟的手稿,抢过来一看:“你什么没写完,这不写完了吗?”
“拿来!”周千悟眉峰微皱,脸颊带着红晕,他一气就这样。
阿道偏不给他,还大声念着:“《未落雨》,词:周千悟,”蒲子骞和纪岑林同时看向他,他就准备继续念下去,奈何实在有点开不了口,“我靠,这尼玛不是情书吗?”
蒲子骞握住吉他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周千悟的脸羞得更红了,气得心口起伏不定:“看不懂别瞎说!”
说着,他飞快地将歌词夺了过来。
什么情书。纪岑林怔了怔,墙上的弗雷迪好像鲜活着一样,用撕裂的嗓音表达着对世界不满。雨声渐小,只剩下他寂静的心跳声。
第16章 仓皇镇定
好好儿的一次排练,被阿道弄得有些不快,周千悟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待着了,背上他的贝斯就要走,就连蒲子骞出声挽留,周千悟也是只说:“下次吧。”说着,他带着贝斯出去了。
气了。这就气了?纪岑林一脸懵,感觉气氛有点微妙,但又不好说什么。
这有什么好气的,不就调侃几句吗,纪岑林心想。
一直等周千悟走了,纪岑林才问:“歌词写的什么?”
蒲子骞视线低垂,停在周千悟刚才坐的地方,像是有心事。
阿道揉着自己的寸头,心里也烦得很:“嗐!我也看没全,就是什么云、什么雨之类的,”说着,他见队长面色低沉,“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小周气了——”
蒲子骞气息绵长,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没事,我们几个先练,贝斯线后面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