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娶莹觉得,自己屁股底下那根硬邦邦、冷冰冰的假玩意儿,快要从她的肉穴直捅到天灵盖了。
两天。整整两天。她被罚骑在这匹特制的、中间竖着一根粗长玉势的木马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脚尖将将能沾着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被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的阴户上。
骆方舟那杀千刀的宠物蛇,味道其实不咋地,肉质柴得很,远不如山里的野味。可谁让那小王八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当时就是饿,加上存心给他添堵,顺手就烤了吃了。结果倒好,蛇肉没消化完,自己就先被钉上了这羞耻的刑架。
那玉势雕琢得棱角分明,毫无温存可言,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任何一点微小的、维持平衡的动作,都在无情地刮蹭着娇嫩的穴肉。起初是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冷汗直流,骂遍了骆方舟的十八代祖宗。后来,疼痛渐渐麻木,一种更深层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酸胀酥麻感,混合着不断泌出、润滑伤处的淫液,让她既痛苦又难堪。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圆润的臀瓣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又痛又麻,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无人托扶,坠得她腰背生疼。
天光微亮,刑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骆方舟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玄色常服衬得他肩宽腰窄,如同蛰伏的猛兽。他背着手,缓步走了进来,目光如同审视一件战利品,扫过她汗湿的、微微发抖的身体,最后落在她因持续承重而不断开合、流淌着黏腻淫水的腿心深处。
龙娶莹一看到他,就像濒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面子里子了,扯着干哑的嗓子就嚎:
“王上!骆爷!亲弟弟!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碰您的蛇了!别说蛇,您就是养条壁虎,我也把它当祖宗供着!”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减轻一点深处的折磨,却只是让那玉势进得更深,刺激得她倒抽一口气,“这玩意儿……它、它真要了老命了……屁股不是屁股,穴不是穴的……您行行好,放我下来吧,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骆方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她汗津津的乳峰,捏住一颗早已硬挺发痛的乳珠,用力一拧。
“啊!”龙娶莹痛得身子一缩。
“记吃不记打。”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烤本王的蛇时,没想到有今天?”
“想到了想到了!所以我才多吃了几口,想着怎么也算够本……”龙娶莹话说到一半,看他眼神一沉,立马改口,“不是!我是说,我罪该万死!王上您罚得对!罚得好!就是……就是两天了,差不多了吧?再骑下去,我这身贱肉怕是要坏在这儿,以后还怎么……怎么伺候您啊?”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肥白的屁股因为恐惧和期待微微颤抖,带得那根玉势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又是一阵搅动。
骆方舟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是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以及她身体承受的极限。终于,他松了口:“罢了。”
他转身搬来一张坚实的檀木椅,放在木马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他伸手解开了反绑着她手腕的绳索。
双手骤然获得自由,龙娶莹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体力透支,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垂在身侧。
“下来。”骆方舟命令道,指了指自己的腿间。他甚至懒得完全脱下裤子,只是解开了裤带,释放出那早已勃发、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比那冰冷的玉势不知可怕多少倍。
龙娶莹看着那凶器,腿肚子直发软。她从木马上艰难地爬下来,双脚落地时,因为右脚筋断使不上力,加上双腿虚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的阴户又红又肿,敏感异常,脱离了玉势的填充,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竟空虚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齐源一直认为如果他恋爱了,那么他一定是一个理智温柔善解人意的好恋人。 结果—— 恋人一生气,齐源就把人晾在一边凉快了。 ps:主攻,齐源攻。大概是慢热冷淡攻...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大治二十三年春,陈执安于梦中建立白玉京,高登玄门碑上第一甲!这一年,天下七国并立,大乾虎视眈眈,欲要吞并天下,出身寒微的老书生扛起了腐朽的大虞,扛起了八万万虞人的前路。这一年,天下最年轻的造化强者在第九碑上新刻了一个“见”字,想要得见天下之真。这一年,力压天下的武夫鞭起卧龙骑去罗浮海,挥戈叱问五雷君。这一年,佛陀与真人论道北无留山,莲花与青云普照天下十万里。也是这一年,陈执安得知了母亲的下落,看清了门阀的腐朽,于是他决定成为那【雏虎碑】上第一人,握住天穹的绶带,踩碎那些腐朽的规矩。...
一个小兵的星际传奇身世神秘的孤儿苏牧意外获得基因药剂,解开了一级基因锁由此,苏牧开启了浩瀚的宇宙传奇之路......
四川方言长篇通俗小说,以王二哥青年时代打工,中年时期开店创业,老年时候含饴弄孙,运用电影镜头生活细节表达,大众最喜爱乐见的四川方言,展示老百姓最普通、最生活化社会场景,描述了王二哥、杨三花一家,以及王二哥身边刘幺八儿、杨万里、曾有缘、刘有分等众多亲朋好友,以及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最普通,发生在日常生活中既平平淡淡,又......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
——老子当年上摸飞机下开战车,只身一人横穿D区都不带怕的!我怕什么?哦,我最怕的,就是叶宵。 ——叶宵是谁?大概是我命中天敌,问老子要糖吃的时候,老子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奶糖都捧到他面前! D区。叶宵抬起裹着白色绷带的手,挥开长刀,一刀斩灭了成群袭来的怪物,转身看向身后站着的凌辰,面无表情,捏紧了刀柄,语气有些紧张地宣布:“他,以后我护着!” 日常不正经、关键时刻帅一脸的攻X长得好看战斗力爆表、抱着长刀跟在攻身后充当小尾巴的暴力小可爱受。 凌辰吃叶宵,现耽小甜糕。 1、1vs1,双视角,甜甜的,he~ 2、本文世界观及地名等均是架空,纯属个人脑洞,谢谢看文~ 微博id苏景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