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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恕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要去书房找严侗。他看了一眼还坐在那里苦思冥想的严思,说:“二哥,我爹不是让你也中午之前去找他么?你文章写完了么?”
严思想了想,说:“写完是写完了,还有一点时间,我再推敲一下。你先去吧。即使要挨打,我们也分开挨吧,互相看着对方挨打,这不尴尬么?”
严恕听了差点笑出来,他哥说得有道理,于是就自己先去书房了,早死早超生。
严侗看到儿子来了,放下了手中的墨卷,接过严恕递过来的纸。
他先粗粗看了一遍字,说:“你以前就是欠揍。我说了写不好要打,你这不就能写好了么?你看看,你这字比以前写的要好多少?”
严恕既不能表示赞同,也不能表示不赞同,只能闭嘴。
再稍微仔细看了下,严侗又说:“不过,这几个字还有些不对,你再练练。”
说罢,拿起笔圈了几个字。
严恕提心吊胆地数了下,完蛋,圈了六个。
严侗见儿子一脸苦色,怕得几乎要后退几步,一笑:“好了,看得出你今日是用功了,这几板子就记下。先不打。”
严恕松一口气。
然后严侗再仔细地看了一下十个对子。他说:“你对对子总体还可以,但这联不行。”
严恕伸头过来看,他爹的上联是“孔门高弟七十二”,他对的是“佛国金刚五百尊”。
“先不说‘七十二’对‘五百尊’合适不合适。你这个平仄都不对,‘十’是仄,‘百’也是仄,有这么对对子的?”严侗问。
严恕心里想了下,“十”不是平声么?哦,不对,“十”是入声,是仄声。哎,入派四声,坑死了。
“‘十’是非常常见的仄声字,你这都能忘?对对子的时候在想什么?”严侗看儿子一眼。
严恕惭愧低头。
“还有,这首诗的倒数第二句,‘月下千寻影,风传万壑声’,这句对得不工整。‘月下’对‘风传’?这是什么对法?”严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