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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轻屿将他转了个方向,故意问:“需要我帮你吗?”
祁放垂着眼,看她踢了下感应开关,盖子翻开。眼下的情况太羞人,他全身紧绷,肚子里揣着随时要炸的火药,说话染上哭腔,“你别再…停下……”
“领口的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祁放试图推搡她,手颤的使不上劲,“印泥,按完章,不小心抿上的,我真要死了,不能……”
付轻屿没打算停手,直到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才揽住抽搐的人,防止他摔了。
领口的红印,仔细看,有指纹抿过的痕迹。
付轻屿将衣服重新丢进脏衣篓,亲了亲祁放的后背。
祁放按下冲水键,想死的心都有了,颤声控诉付轻屿,“你就是变态。”
付轻屿没反驳,又亲了亲他。
祁放缓过劲来,突然想明白件事,转头看向付轻屿,“吃醋了?”
付轻屿没遮掩,点头应了声。
祁放扬唇笑了下,仿佛刚才要死要活的人不是他一样,“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主办方跟大家都拥抱了下,除此之外,真没别的。”
付轻屿擦了擦手,“嗯,我信你。”
祁放一懵,“那你还这样弄?!”
付轻屿:“想这样弄。”
“变态。”祁放说完又笑,“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我身上吃醋呢。”
付轻屿给他吹头发,“那你想多了,我醋劲不比你小。”
回到卧室,祁放非要主动权。
付轻屿看他自己跨坐上去,人差点傻了。有些时候,祁放的脑回路实在有些奇特,她真想不到,主动权等于主动脐。
祁放真坐上去,才知道跟他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