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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年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着纱布表面。那里还残留着江迟野指尖的温度,以及雪松信息素的味道。
即便只是这么一点点,也足够让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别再自残了,否则送你去精神病院。”
江迟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语气冰冷,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沈郁年想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真的厌恶他,还是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关心。
或许,是他想太多了。江迟野只是不想自己的所有物太过难看罢了。
沈郁年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比起以往自残后的空虚感,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他走到窗边,看着江迟野的车灯划破夜色,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
又要去哪个Omega身边了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沈郁年立刻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他回到床边,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本厚厚的素描本。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江迟野的侧脸速写,线条略显青涩,是两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凭着记忆画下的。
那时候的江迟野,还没有现在这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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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郁年按时起床。他仔细地洗漱,换上干净的衣服,甚至难得地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医生说,规律的生活有助于缓解抑郁症状。
他小口小口地吃着吐司,尽管味同嚼蜡,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餐桌很大,足以坐下八个人,但大多数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里。
“沈先生,江先生吩咐了,今晚要参加宴会,下午会有造型师过来。”管家站在餐厅门口,语气恭敬却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