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19灶台风暴（二）（第2页）

“给老子……叫！叫老子名字！”他嘶吼着，最后的冲撞带着同归于尽的癫狂。

李宝莉只觉得身体被彻底贯穿、捣碎，灵魂都要被撞出窍！口中的胡萝卜早已被她咬烂，混合着涎水和泪水。在那灭顶的洪流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极度压抑、扭曲变形的破碎嘶鸣，混杂着无尽的痛苦和无法抗拒的沉沦：

“呃……啊……健……健……！！！”

如同回应她的呼唤，健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咆哮，死死箍紧她的腰腹，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更深地钉在冰冷的灶台上，腰身猛烈地、凶狠地向前一顶、一撞！深深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焊死！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猛烈地爆发、冲刷！

剧烈的痉挛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蔓延至全身。李宝莉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又如同被抽走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被泪水汗水糊满的脸颊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身后健健沉重的身躯也微微摇晃，粗重地喘息着，汗珠大颗大颗砸在她光滑汗湿的脊背上。

灶台上，那锅红烧肉依旧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厨房里，与空气中弥漫的汗味、精液的腥膻和泥土的气息古怪地混合在一起。

过了许久，健健才慢慢退开，带出粘腻的声响。他随手提起裤衩，看了趴在灶台边像一滩烂泥般的李宝莉一眼，没说话，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厨房，留下满地的狼藉——扯断的围裙带子，歪倒的菜篮，滚落的胡萝卜碎块，还有灶台边缘那一片湿漉漉、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别的什么的污痕。

李宝莉艰难地动了动，吐掉嘴里残留的胡萝卜渣滓，一股浓烈的土腥味和反胃感涌上喉咙。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围裙像块破布躺在脚边。她默默地、迟缓地，重新系好松开的胸罩扣子，将卷起的汗衫拉下，遮住布满指痕和齿印的皮肤。然后，弯下腰，费力地去捡那条被踩脏、被扯断的蓝布围裙。

锅里的红烧肉，酱汁已经收得有些干了，颜色更深，香气更浓。她拿起掉进锅里的长柄勺子，手指微微发抖，将那块差点糊掉的肉翻了个面。火光映在她脸上，那点因专注烹饪而带来的柔和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仿佛被打碎的麻木。她默默地看着锅里翻滚的肉块，像在看一场无法逃脱的命运。

油星在锅里爆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