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9章 组织伐木（第1页）

被铁链束缚的盗贼们蜷在临时搭建的木笼里，粗粝的木刺刺破了他们褴褛的衣衫，在皮肤上划出渗血的伤痕。

为首的壮汉虽被铁链勒得脖颈泛红，喉间还残留着昨夜战斗时的淤青，却仍梗着脖子与李查德对视，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丝的冷笑：

“小领主，你以为杀人就能立威？”

“立威？”

李查德忽然轻笑出声，那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凉意。他缓缓摘下腰间的长剑，金属出鞘的清鸣声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惊得木笼里的盗贼们本能地瑟缩。

皮革包裹的剑柄被他握出深深的指痕，剑身映出壮汉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惧意。

他缓步上前，靴底碾碎枯枝的脆响如同死神的鼓点，每一步都重重敲在众人的心头。当剑尖挑起壮汉的下巴时，道莱格敏锐地注意到主人手腕青筋微凸——这是杀戮前的征兆。

“我要的从来不是畏惧，而是忠诚。”

李查德俯身逼近，呼出的白气与壮汉脸上的血污混在一起，

“而你的脑袋，刚好能给其他人上一课。”

话音未落，一旁的道莱格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兽人的速度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手中的短剑裹挟着凛冽的寒风，精准无误地刺入壮汉的心脏。

温热的血如同喷泉般迸溅而出，溅在李查德的皮甲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红梅，空气中瞬间弥漫起刺鼻的血腥味。

其他盗贼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叫，瘦猴更是瘫软在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大人饶命！我愿做牛做马！”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

“我愿意”

很快淹没了壮汉最后的抽搐声，这些声音中夹杂着恐惧的哭嚎、颤抖的乞求和对生存的渴望。李查德冷眼看着这群瑟瑟发抖的人，忽然想起前世史书里的一句话：

“杀一人罪，屠万人为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