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8章 功德取舍：唐僧放弃“额外功德”，选择与悟空建立信任（第1页）

鹰愁涧的风裹着水汽，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悟空的金光刚落在涧边的青石上，唐僧就快步迎了上去——他攥着羊皮纸的手有些发紧，目光落在悟空身后：涧水比上次来时清了些，却在离岸三丈处绕着一个暗黑色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能看见一片泛着银光的鳞片，正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咋样？真是同族幼龙？”八戒凑上前，鼻子凑到涧边嗅了嗅，“没闻着凶气，倒有股子奶气，跟刚断奶的小猪似的。”

悟空没理会八戒的调侃，抬手打开系统光幕，将界面转向众人：“是条刚出生没多久的幼龙，被涧底的旧锁链缠住了——那锁链是之前西海龙王用来锁小白龙的，不知怎的松了半截，正好套住了它的尾巴。”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光幕新弹出的提示上，声音沉了些，“系统刚发了任务。”

众人的目光都聚在光幕上，淡蓝色的文字格外醒目：【临时支线任务：收服鹰愁涧幼龙】

【任务奖励：额外功德积分+5000（可直励用于白龙马灵脉升级）】

【任务要求：1. 需由孙悟空使用“锁妖咒”强制束缚幼龙；2. 束缚后需将幼龙交由西海龙王处置，不可私自放走】

【系统提示：此任务为“可选额外项”，放弃则无惩罚，但错过本次，后续无同类功德奖励】

“5000功德！”八戒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住悟空的胳膊，“这可是能让小白龙直接升回二阶的功德！大师兄，快用锁妖咒啊，过这村没这店了！”

沙僧也有些心动，他看了眼白龙马——后者正盯着涧里的幼龙，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灵脉光晕微微发颤，显然不想看着同族被束缚。沙僧抿了抿嘴，轻声说：“大师兄，这幼龙看着无害，强制束缚会不会……”

“有啥会不会的？”八戒打断他，“系统都说了交龙王处置，又不是杀了它，还能得功德，多好的事！”

悟空没说话，他盯着光幕上“需由孙悟空使用锁妖咒”的字样，眉头皱了起来。锁妖咒是他当年大闹天宫时学的术法，一旦用在幼龙身上，虽不会伤其性命，却会让幼龙暂时失去灵脉感应，相当于被“废”了半个能力——他余光瞥见唐僧，见师父正低头摸着心口的灵脉徽章，神色有些犹豫。

唐僧确实在挣扎。5000功德对白龙马来说太重要了，一阶灵脉的虚弱感他看在眼里，若能靠这功德让小白龙恢复，往后降妖也能多份保障。可他一想到“强制束缚”，再看看涧里那片颤抖的银鳞，又想起之前悟空的遭遇：三打白骨精时，他误会悟空滥杀，念了紧箍咒；火云洞救红孩儿时，他又担心悟空用强伤了孩子，多次阻拦——每次他都下意识怀疑悟空的选择，却忘了悟空从未真正伤过无辜。

“师父，您倒是说句话啊！”八戒见唐僧不表态，急得直跺脚，“这功德可是为了小白龙，您还犹豫啥？”

唐僧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白龙马身上——小白龙像是懂他的心思，轻轻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灵脉光晕柔和了许多，像是在说“我没关系”。然后他看向悟空，深吸一口气，伸手按在了悟空面前的光幕上，指尖触到冰凉的蓝光时，声音格外坚定：“这任务，我们放弃。”

“师父！”八戒惊叫起来，“您疯了？5000功德啊！”

悟空也愣了，他没想到唐僧会直接放弃：“师父，您知道放弃意味着啥吗？小白龙升阶至少要再等三个支线任务，而且……”

“我知道。”唐僧打断他，眼神却很亮，“可我更知道，锁妖咒会伤了幼龙，也会让你为难。”他转头看向涧里的漩涡，声音轻了些，“小白龙当年在鹰愁涧，也是被锁链困住，若那时有人用强制手段对它，它如今也不会在咱们身边。”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悟空的肩膀——这是西行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拍悟空的肩，没有犹豫，没有怀疑：“悟空，我信你。你不用按系统的要求来，咱们想个温和的法子，既能救幼龙，也不用伤它，好不好？”

悟空看着唐僧的眼睛，里面没有以往的担忧，只有纯粹的信任。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之前所有的委屈和误解，好像都在这一句“我信你”里烟消云散了。他收起光幕，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语气里带着笑意：“师父都这么说了，俺还能不同意？不过得借小白龙一用——它的灵脉和幼龙同源，能解开那旧锁链。”

白龙马立刻上前一步，前蹄踏在涧边的青石上，马额的系统徽章亮起淡青色的光，一道灵脉光束顺着水流，轻轻缠向漩涡里的银鳞。没过多久，涧底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哒”声，那暗黑色的锁链竟慢慢松开，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