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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前的威胁论逐渐被淡化,原先那些号称御三家特级都是野心家的烂橘子们,目前基本上都已经被黑心的后辈送入疗养院。
凭实力,禅院郁弥和五条悟都可以直接用一根手指摁死他们。
凭阴谋,以咒术警校校长之位为踏板的森鸥外发挥了自己长袖善舞的那面,面甜心狠地分尔化之,还将他们送入不允许随便外出的疗养院团聚。
而五条悟的不着调和禅院郁弥的咸鱼心态逐渐形成两个标签,让现在的年轻后辈恨不得把两位前辈拉出来打工,反而没有人在考虑如何遏制。
当然,这绝对不代表他俩搞事的力度会随之变小。
他们趁着人流还未散场,影院仍旧黑着的时候,沿着通道悄然离开,要不然,这几年因为树立在义务教育中咒术学教科书里的形象,估计大多数人都能够认得出他俩的形象。
“啧,”五条悟溜溜达达地踱步,假装自己踢走一颗空气里的小石头,“是你被针对吧,而且我又不差赞助的钱。”
大不了让五条家族自己赞助自己去做实验呗。
这些年来,他又不是一次两次这样做了。
毕竟,虽然咒术界的存在变得公开,但是对于一些咒术的使用和研究也变得更加严格。
举个例子,自从禅院郁弥和五条悟在做和“帐”相关的实验时,炸了三次东京咒专后,他们就被严格流放到了荒郊野外,还签订了费用保障书。
毕竟现在的两所咒专外围,会定期开放给一些游客参观,外部更是被改造成了博物馆。
并且,京都咒专凭借自己的古色古香一跃成为年度最受欢迎的博物馆。
为此,五条悟还被夜蛾校长怨念地看了好几天。
没办法,如果不是因为东京咒专重建次数多的话,也不会年年月月崭新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