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8章 穿上裙子（第2页）

而玲子姐则负责端盘子，她轻盈地穿梭在餐桌之间，将一盘盘精美的菜肴准确无误地送到客人面前。她的动作优雅而迅速，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和自然。

我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看到小玉姐如何巧妙地应对客人的各种要求，如何用亲切的语言让客人感到宾至如归；我看到玲子姐如何巧妙地避开其他服务员和客人，如何稳稳地端着盘子，避免菜肴洒落。

我努力记住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们一样熟练地完成这些工作。

经过了几天的边学边干，我渐渐地掌握了一些技巧。我学会了如何微笑着迎接客人，如何快速而准确地记录客人点的菜品，以及如何在忙碌的环境中保持冷静和高效。

在这个过程中，小玉姐和玲子姐也给了我很多帮助和指导。她们耐心地解答我的问题，教我一些小窍门，让我能够更快地适应工作环境。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小饭馆的工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我和小玉姐、玲子姐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亲密，我们一起分享着工作中的喜怒哀乐，成了好朋友。

服务员有服务员的服装，这个小饭馆的服装是，蓝地蜡染白花布镶着白边的大襟上衣，下身的衣服有两件，天冷的时候是黑裤子，天热的时候是黑裙子，黑平绒扣袢布鞋，短丝袜。虽然都是便宜货，但是穿上之后不但干净利落，而且还充分显示出了年轻姑娘的秀美。

水华姐也觉得小饭馆的人不够用，特别是在晚饭的时候顾客最多，可她又舍不得花钱多雇人，正好这时候我来了，就成为了小饭馆的“编外”服务员。水华姐也给我发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因为天气热，就要穿裙子，这可叫我兴奋了好一阵子。

我虽然当了十几年的女孩儿了，其中只有在上小学的时候穿了一年多的男装，其余的时候都是女装。所谓的女装也不过是花上衣而已，裤子和男式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由于在山区农村，我从小到大，竟然从未穿过裙子！这听起来或许有些不可思议，但却是事实。尽管在戏台上，我也曾穿过裙子，但那不过是一种表演的需要罢了。而且，即使是在戏台上，我穿的裙子也与日常生活中的裙子有着天壤之别。

在戏台上，我所穿的裙子通常是作为戏服的一部分，里面还会搭配彩裤。这种裙子只是套在外面，起到装饰和营造角色形象的作用，与真正的裙子在材质、款式和穿着方式上都大相径庭。

生活中的裙子，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我对它们的了解，仅仅停留在看到别人穿着时的印象，或者是在电视、杂志上偶尔瞥见的画面。至于自己穿上裙子会是怎样的感觉，我根本无从想象。

不但是我，我们村子里以及杨家村的女孩子也都没有穿裙子的。因为我们那里是山区，路边有许多荆棘，大多数的女孩子还要帮助家里干活儿，穿裙子很不方便。

张家庄在这条沟谷中是比较宽敞的地方，地势比较平坦，算是山中的一块小平原了。因而村子比较大，人口也多，是这条山沟里的繁华区，同时也是乡政府的所在地，对外交往比较多，因而比较繁华，人们穿的也就比较时髦一些。

我拿着衣服，到玲子姐她们住的小屋里去换，为了怕小玉姐和玲子姐进来发现了我的“秘密”，一进了门我就把门插上了。

玲子姐在外面喊着：“你插门干什么啊？咱们都是女的，你还怕我瞧吗？我是看你穿上合适不合适，又不会吃了你！”

我一边换衣裙一边说，“玲子姐，你等一会儿，我一会儿就换好。”无论她怎么敲门，这门我是绝对不会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