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7章（第1页）

如果蝙蝠侠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尸体在过去三十分钟内，腐坏速度得到极快的加速，这才让尸体呈现出非常违背常理的腐烂状况。

蝙蝠侠扫视全场，并未看到运输司机，但他却没有放过地面上鲜红的拖拽过的血迹。

他一甩披风，非常轻易地便从车下面拉出藏在其中的司机，又将其用力地再摔到地上，直疼得那人面容扭曲。

“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又是什么导致了现在的状况。”蝙蝠侠沙哑的嗓音配上暴力的举动，对本地□□成员来说，都是噩梦的一部分。

但对于这位司机而言，他已然见过真正的人间噩梦，他已不再惧怕蝙蝠侠带来的恐惧。

“是！是小丑！是小丑袭击了我们。我们车上有摄像头，你不信去看！我只是一个送货的，我也不知道那些尸体会站起来，你不信就去看。”他俨然已经被吓破胆子，声音几番破音。

蝙蝠侠随手把他丢到地上，进入到车中很快扣下那块小小的记录仪器，链接在战衣上。

十五分钟前的录像直接在眼前开始播放。

劣质的车载记录仪中的画面有些失真，录下的声音也有很强的电流音。

最开始是正常地行驶影响。

在穿过隧道之后，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辆车速极快的黑色皮卡，像是不要命一般直接撞了过来。

云彩遮住了月亮，路灯年久失修，那车也没开车灯，在夜晚极其不显眼，等这辆面包车被铲到空中之后，才传来司机惊呼的声音。

汽车猛地落地后一切也没有归于平静，奇怪的生物的呻吟声，以及打斗的声音纠缠在一起。

画面外的战斗结束得很快，司机口中的小丑似乎是冲到车上来，并在车前方同司机缠斗起来，廉价的车载记录仪只记录下两个模糊的人影，模糊到蝙蝠侠只能勉强认出阿卡姆的病服来，都不能确定对方是否是小丑。

直到司机按下猎枪的扳机，而那小丑也将那司机打到失去意识。

也就在此时，乌云缓慢地飘走，像是拉开帷幕一般，让月光重新照亮了此处的舞台。

月光之下，惨绿色头发的男人正对着镜头，脸上小丑的妆容本就已经很是狰狞，而此时男人的脸上带着陶醉的笑意，他双手虚虚举起，像是最虔诚的教徒在赞美月亮一般。

而那双什么都没看，失了焦的眼睛却好像在嘲笑着一切一样，看向了镜头所在的地方，隔着时间同蝙蝠侠对视。

记录仪中的视频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