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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长辈这关,后来那只小狗就正式成为褚家的一员。他偶尔也会上后院转转,亲眼见证原本在大雨中奄奄一息的小狗,被褚淮养得油光水亮的。
虽然二话不说地帮忙,但贺晏最开始其实不懂褚淮的执着,可能是善良,又或者是真的喜欢。
直到有天,他出门打球路过,看见褚淮一个人坐在后院看书,小狗乖乖陪在他的身边。
盛夏的阳光穿过叶隙,撒下随风轻晃的斑驳树影,为垂头用功的少年镀上了一层薄金。
那时贺晏隐约明白,褚淮大概很孤单吧。
“贺队?”
“贺队!”
听到有人喊自己,贺晏迅速从回忆中抽离,下意识看了眼肩头的对讲机,而后看向喊他的护士,“什么?”
护士偷瞄了眼科室的方向,压低声音八卦:“既然你们认识,那褚医生有没有对象啊?”
不对,情况不对!
贺晏眼看着走向要往自己不期待的趋势发展,当即改口说:“其实他这人拗得很,忒认死理,没那么好相处的。”
“啊?”护士余光扫到一道路过的身影,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对贺晏暗使了个眼色,提醒他看看身后。
贺晏顿觉奇怪地扭过头,意外对上了褚淮的视线。
褚淮什么时候杵那儿的?走路都没声的吗?没人提醒他的吗?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贺晏此刻心中的狂风暴雨,他只能尴尬地挥手打招呼:“嗨,好巧啊!”
褚淮一出换药室就看到某人十分吸睛的制服,想着过来问问还有没有病人挂号,没有要和某人打招呼的意思。
可听到对方的碎嘴,他没忍住压低眉头问:“你刚刚,在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