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14.星月（ ）（第1页）

他们对上眼的那一刻，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不再是以往那种刻意收敛、彼此试探的目光。

这一次，情绪赤裸得几乎没有退路。

沉砚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蜷紧，指节微微发白。那是一种极力克制却仍在失控边缘的反应。他俯身靠近她，呼吸先一步落在她唇前，带着咖啡残留的苦香与他身上干净冷冽的气息。

他的唇贴上来时，并不急。

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

沉砚的手顺势揽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点。隔着春天的外衣和连身裙，他依旧清晰地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那不是错觉。她的身体在轻轻发颤，细微却诚实，像被夜风拂过的水面。

夜空中，满月高悬，星子稀疏却明亮。

春夜的空气带着冷意，却又混着回暖的湿润，让皮肤的每一寸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距离上一次亲吻，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林蔚以为自己准备得很充分。她甚至偷偷上网看过那些“亲吻指南”，记住了节奏、呼吸、角度—— 可当沉砚的舌轻轻探过她的唇，试探性地舔过那一瞬，她脑子里所有的“技巧”全部崩塌。

她忘了呼吸。

世界像是被压缩成一个狭小却滚烫的空间，只剩下唇间的温度、彼此交错的气息，还有心跳在耳边一下一下地轰鸣。

她只能本能地回应，被动又坦诚地让他带着走。

直到沉砚察觉到她的呼吸乱得几乎要停下来，才勉强停住动作，额头轻轻抵着她的。

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唇落下，带着一点克制后的无奈与宠溺：·

“宝贝，记得呼吸。”

?

林蔚气恼，怎么大家都是第一次，沉砚能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