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四百八十七 1.0到2.0（第6页）

狭义的足球大人指现役还在踢球的职业球员。但事实上非现役，甚至朱大申这些旧世界就退休多年的从业人员都有神通，而且这部分人的神通远远凌驾于执行任务才有限时魔法的公务员大人之上，也完全可以视为神仙的存在。

不过，就怕人比人。现役的神通要强出很多，然后从清到唐逐级向上，各朝的差距更是明显，而这些都比不上队长和非队长之间的鸿沟。

可是微妙的地方也在这里。本来非现役人员的神通应该垫底，但像樊气兆，尤电这样的从政人员又深不可测。他们的神通之所以强大是因为有蹴帝的补助。还有，看似随便的队长任命，背后其实都是蹴帝核准的。

简单说神通这个最重要的资源就是蹴帝在分配。不管他给樊气兆尤电开小灶是出于下陆的战略地位考虑还是和自己关系的亲疏，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人心。

在朱雨看来，愚蠢的人不代表心眼不多，正相反，越蠢就越多。蹴帝这个大傻帽还管着这么多蠢材，如果他能及时成为一代暴君，兴许能多撑几天，但最终必将死于众叛亲离的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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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的蹴帝，铁打的乱世。这是朱雨对于未来的预判。因为神通这个过分强大的元素，朱雨对于转机是绝望的，这才挖空心思作壳。可恨人类的才智是贫乏的，想要做到合乎要求，就只能做到一间办公室的大小。

罗若西也不得不承认：“蹴帝最开始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打算，但他能挺过来，整个就变质了——他现在摸到这个世界正确的玩法，你我也就危如累卵，没空玩舔女足，躲龟壳的游戏了。”

朱雨恍然大悟：“可能自己都以为是保姆，其实是为蹴帝和他搭档安排好的磨刀石。”

罗若西知道他感叹的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那个女人，便问：“真想通了？”

朱雨白他一眼：“道理又不复杂，用你的话，只是困在龟壳里面太久不容易出来。所谓2.0不外就是照搬真实世界的市场模型，所不同者这个市场的驱动力不是人类的欲望，而是天命的欲望。天命想要的就是下克上的悲歌，因为蹴帝误打误撞契合了天命的需求，所以给他打开了市场。现在要把现役的这帮垃圾往市场上赶，也就是野球场，这样他的足球天下的造血能力才会真正苏醒。而血，就是那些自以为能下克上能逆袭的可怜虫被吃掉前能实现天命所需利益最大化的剩余价值。”

罗若西冲他竖起大拇指：“这才是我熟悉的那个猪爹！”

罗若西从未迷茫，所以朱雨猜得出这厮下面的套路：“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真正要考的知识点了？”

罗若西标志性地憨厚一笑，毫不掩饰最大的优越感：“朱爹，你听好了，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不久，为了适应更高级的2.0版本，多了个更高级的档次，叫做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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