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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打了?”红英兴奋的没控制住自己,话冒出来了才赶紧捂住嘴往刘熙身后躲了躲,小声蛐蛐:“老天有眼,哈哈。”
刘熙心情愉悦。
山匪是她找的,东西是她让抢的,可她没说打人,想必是对方看她出手阔绰赠送的吧。
不错,会做生意,下次还找他们。
平安瞧了刘熙一眼,替她开口:“怎么在医馆呢?”
一脸憔悴的江啼越发伤心:“姓张那个老太婆,她不许我们进门,说什么丢了东西正在内查,亲戚进去了说不清楚,也不拿钱给你舅舅医治,你祖母他们的大门都敲不开。”
江啼扑过来想要抱着刘熙大哭一场:“熙儿,你快安排人带我们回去住下,再拿些钱出来治你舅舅。”
刘熙退了两步:“我哪有钱?虽然分了家,但还有那么多人跟着我要养呢,你又把东西搬走那么多,这才几天,我就是有个铸钱的炉子也供不上啊。
“你怎么可能没钱?那些田庄铺子都在你手里,还有那成箱成箱的金银,我可都看见了。”江啼又想胡搅蛮缠。
刘熙看见她这副嘴脸就排斥:“你...”
“啧啧啧~”堂姑姑倚在门框上,一副看戏的姿态:“我听了这一会儿,大概是明白了,就是说刘武死后分了家,结果你这个当娘的扒拉自己闺女的东西去娘家,结果半道被抢了,现在又来扒拉你闺女。”
江啼根本不认识她,态度也很不好:“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堂姑姑白了她一眼,看着刘熙说:“你娘这么极品,你上辈子造孽不小啊。”
刘熙不说话,父亲死之前,母亲再怎么闹也闹不到她跟前,所以在她的认知里,母亲只是小性子大,并不碍事,直到没了父亲遮挡,她直面母亲的所有刁难才晓得这人糊涂的让人害怕。
被一个外人这么说,江啼气的不轻:“这是我家的家事,有你什么事?”
“因为我喜欢多管闲事啊。”堂姑姑坦然的可怕:“再说你这款极品平常也见不着,再怎么偏心娘家也该替孩子想想,你到好,这是完全不想啊,做你孩子可真是倒大霉了。”
江啼气性不小但嘴皮子不够利索,都被她说的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堂姑姑继续说:“听说刘武留下不少钱呢,你想要钱那多简单啊,让你哥认刘武做义父不就行了?义子继承家产可比大舅哥继承家产顺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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