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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苏公,这就是命(第5页)

苏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杜伏威摇摇头:

“没有区别。一模一样。我当年被人逼得活不下去,造了反。现在轮到别人被我逼得活不下去,造我的反。一报还一报,躲不掉的。”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苏公,这就是命。”

苏威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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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轻声说:

“杜尚书,您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做?”

杜伏威看着他,眼神复杂。

“因为不做,我就活不下去。”

苏威愣住了。

杜伏威站起身,走到窗前。

“苏公,您以为我想这样?您以为我喜欢杀人?您以为我每天看着那些奏折,心里好受?”

他指着窗外。

“窗外那些人,是我逼死的。他们的血,沾在我手上。可我有什么办法?我要养兵,要发饷,要维持这个朝廷。我不抢他们,他们就抢我。我不杀他们,他们就杀我。”

他转过身,看着苏威。

“苏公,您活了大半辈子,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世上,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没有第三条路。”

苏威沉默。

他知道,杜伏威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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