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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不了你们。”
张队后退,踩到石头,差点摔倒。他咬牙,把最后一张高阶符咒拍在地上。金光闪现,形成半圆屏障。
没用。
黑雾穿透屏障,直接笼罩张队。他眼前景象骤变——自己被钉在墙上,全身缠满稻草,乌鸦一只接一只啄他的眼睛。他挥动手臂,却打不到任何实体。
幻觉太真实。
冷汗直流。
心跳失控。
恐惧值+12。
+9。
+7。
陈夜站着不动,吸收着。
噬恐核心加速旋转。
张队终于挣脱幻象,跪倒在地,喘着粗气。他抬头看陈夜,眼神不再是执法者的冷峻,而是纯粹的畏惧。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声音发抖。
陈夜没回答。
他转头看向墨羽。
乌鸦落在他头顶,翅膀轻轻合拢。它低头,用喙碰了碰陈夜的纽扣眼。像是在确认他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