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8章 怒怼刁难，潇洒脱身（第3页）

呵，您再瞧，苏妙颜身形“唰唰”地闪动起来，就跟那轻盈的飞燕似的，快得让人眼睛都跟不上。就这么眨巴眼的工夫，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众人身后了。那些嬷嬷丫鬟们正一门心思往前抓呢，压根儿没料到这一出，一个个被弄得猝不及防。就听“哎哟”“哎呀”一阵乱响，她们互相撞作一团，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噼里啪啦”接连摔倒在地上。这摔倒的动静可不小，惊呼声、痛呼声瞬间响成一片，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苏妙颜双手往腰上一叉，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站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眼前这乱成一团的场面，紧接着“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她这笑声，清脆得就跟银铃似的，还特别响亮，在这大厅里头来回回荡，简直要把屋顶都给掀翻了。可再瞧瞧厅里其他人，一个个脸色尴尬得不行，这笑声和这尴尬气氛搁一块儿，对比那叫一个鲜明，就好像两个世界的东西硬凑到了一块儿。

大厅里的众人，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个个惊愕得眼睛瞪得老大，活脱脱像铜铃一般，直勾勾地盯着苏妙颜，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从外星来的怪物。他们的嘴巴也都微微张着，一副完全不敢置信的模样，仿佛刚刚发生的事儿，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往日里被众人视作软柿子的苏家大小姐，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做出这般不可思议的举动。

“祖母既然瞧我不顺眼，我还不稀罕在这听雨院待着呢，”苏妙颜说话时，语气冷冷淡淡的，满满的不屑与决然都快溢出来了，“行嘞，从今儿起，我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来这地儿了。”话一说完，她头也不回，转身迈开大步就走，留给众人的，只有一个无比洒脱的背影，那背影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苏妙颜可不受这窝囊气。

老夫人整张脸气得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哆嗦着手指，朝着苏妙颜远去的背影，扯开嗓子破口大骂：“这个天杀的死丫头，简直就是个有爹没娘教的玩意儿！”那声音又尖又厉，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四处回荡，可苏妙颜呢，步子越迈越大，越走越远，根本就没把老夫人的骂声放在心上，头也不回一下，就这么决然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苏婉柔瞅见老夫人这副气得冒烟的模样，赶紧麻溜儿地凑上前，伸出手轻轻给老夫人顺着气，嘴里还轻声细语地劝着：“祖母呀，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自个儿身子，气坏了多不值当呀。您说也怪了，刚刚那一幕，我眼睛都没敢多眨一下，愣是没看清大姐到底怎么动的，怎么就跟变戏法儿似的，一下子就闪到秦嬷嬷她们身后去了呢？”苏婉柔这脸上满是疑惑，说话间还不忘偷偷抬眼观察老夫人的神色。

柳烟也是一脸的纳闷儿，眉头紧紧皱着，活像个麻花：“对啊，母亲，您说怪不怪，这大小姐自打那天被老爷罚了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透着一股邪乎劲儿呢。以前看着柔柔弱弱的，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厉害，跟开了挂似的，我都琢磨不透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摇头，那模样，仿佛苏妙颜身上发生的事儿，是个怎么解都解不开的谜团。

苏婉柔眉头皱着，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那天啊，父亲简直气炸了，我们在旁边劝都不管用，就差没上去拉架了。我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大姐都没气儿了，吓得我心都快蹦出来了。谁知道过了一会儿，她居然又醒过来了，而且以前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也没了，变得精明得很。祖母，你说大姐这是不是中邪了呀？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吧？”

老夫人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个大疙瘩，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嫌恶：“哼，要我说啊，还真有这可能，没准就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秦嬷嬷，你麻溜儿地去，叫几个得力的丫鬟，把这听雨院里头院外都仔仔细细打扫个遍，一根儿灰毛儿都不许留，可千万别让那晦气还留在咱这儿，不然指不定还得出啥幺蛾子呢。”

“好勒，老奴这就去安排，保证把听雨院打扫得一尘不染，绝不让晦气有一丝残留。”秦嬷嬷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那动作麻溜得很，转身就急急忙忙地出去布置任务了，就跟背后着了火似的，生怕慢一步老夫人又要发火。

老夫人眼睛一斜，似有若无地睨了柳烟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道：“哎，我记得不是说后天要去寺院祈福嘛？这事儿都安排妥当了没？可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坏了这祈福的大事儿。”那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仿佛要把柳烟心底的想法都看穿。

“是啊，老夫人，这事儿我早跟老爷念叨过啦。我打听了，那静安寺院可灵验了，香火旺得很呢！咱这一去，头一桩，是给老夫人您祈福，保佑您老人家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长命百岁！再呢，您想啊，要是大小姐身上真有什么脏东西，那静安寺院佛光普照的，说不定一去就能给除掉了，您觉得怎么样？”柳烟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眼睛巴巴地看着老夫人，就盼着能得个夸赞。

老夫人眼睛一眯，脸上闪过一丝狠厉，斩钉截铁地说道：“后日去寺院，那个死丫头必须得跟着去！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得给我弄去。要是她身上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就借着寺院的佛光好好治治她，也省得她在这儿成天给我惹麻烦。”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已经给苏妙颜安排好了一切。

“是，母亲。”柳烟赶忙应道，转头跟苏婉柔对视了一眼。就这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就像偷吃了腥的猫，藏都藏不住。仿佛已经瞧见苏妙颜在寺院里被整治的狼狈模样，心里头别提多畅快了，就差没笑出声来。

苏妙颜刚迈出听雨院的大门，早就等在旁边的小莲和小梅，一瞅见她平平安安的，那小脸儿上瞬间乐开了花，跟两朵绽放的花儿似的。俩人跟撒欢儿的小兔子一样，急忙蹦跶着迎上去，满脸担忧地关切问道：“大小姐，你怎么样呀？没什么事儿吧？可把我们给担心坏啦！”

苏妙颜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个淡淡的微笑，随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快地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呀，你们就别瞎操心啦。”那模样轻松自在，仿佛刚刚在听雨院里压根没经历过什么波折。

“走，咱回去。”她轻声吩咐道，那声音虽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满满都是自信，仿佛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底气。说完，便迈着稳稳的步子，率先朝回走去，那背影看着既沉稳又笃定，仿佛什么难题在她面前都不足为惧。

小莲和小梅听了，哪敢耽搁呀，忙不迭地跟在她身后，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听雨院。一路上，小莲还忍不住时不时抬头瞅瞅苏妙颜，见大小姐神色镇定，心里的大石头才稍稍落了地，嘴里还嘟囔着：“可算没事儿，可算没事儿。”小梅也附和着点头，俩人紧紧跟着苏妙颜，就怕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