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巴掌（第4页）

我抓紧他裤子的面料，听见他在上面低低地开口。

“说我……找富婆，是吧。”他掌心慢慢揉着刚才扇打的位置，语气平而慢，“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我背着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了钱出卖身体。你自己听听，这个玩笑好笑吗。”

“我不是——唔。”

第叁个巴掌。

我眼眶发酸，注意到他的手掌再次抬起，不知什么时候会下落，我慌了神，磕磕绊绊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那么讲的，我错了，错了哥。”

这次的巴掌迟迟没有下来。

“再说一遍。”

眼看着有戏，我想也不想就开始复述：“对不起，我……”

“最后一句。”

我眨了眨眼，哪能不清楚穆然在想什么。

实在不想挨巴掌，我不情不愿地讲：“我错了哥哥。”

穆然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我拉起来，我怕他又打我，连忙站到他对面，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下手这么重，他自己难道不疼嘛。

看到我呲牙咧嘴的表情，穆然眼里也闪过不好意思，他抬手咳嗽两声：“很痛？”

我点点头。

“活该，自己受着，过会儿就不痛了。”

我哀怨地看过去，穆然放下手，不太自在地把腿交迭起来，皱眉问我：“看什么看？把账本这些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