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6章（第3页）

大家都看出弗朗西斯科不对劲，卡卡跪在弗朗西斯科身边，伸出手又害怕的收回，自责把他淹没。

西多夫拍了拍卡卡的肩膀。

刚刚大家都跳上来了，不是卡卡的问题。

场边的安切洛蒂着急地喊着，队医跑过来，刚想要从马尔蒂尼手里把弗朗西斯科接过来就看到小孩像是被救起的溺水者似的猛地吸了一口气，浑身颤抖着死死抱紧马尔蒂尼。

队医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心理问题，他和马尔蒂尼对视一眼，没有多嘴。

马尔蒂尼抱着弗朗西斯科继续不停地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这里是球场，看，这么亮，对不对?宝贝别害怕，要不要继续玩球?

弗朗西斯科细长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马尔蒂尼的球衣，睫毛突然扑扇一下，一直瞪大的眼睛快速眨动。

卡卡松了一口气，瘫软着坐倒在地上。

马尔蒂尼抱着弗朗西斯科轻轻晃着，就像抱着没满周岁的小孩一样，他柔声再次问了一遍：要不要玩球?

弗朗西斯科把头埋在马尔蒂尼颈窝处胡乱的蹭，快乐小狗回归。

他声音清亮：要!

舍甫琴科追了马尔蒂尼几步想要问，但被男人用眼神制止，他停下脚步，看向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等待比赛重新开始的弗朗西斯科。

他刚刚离小孩最近，受到的冲击也最大。

察觉到舍甫琴科目光的弗朗西斯科回头看过来：怎么啦?

声音明亮，笑容开朗，焦糖色的眼睛神采奕奕，仿佛刚刚那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样的弗朗西斯科是大家的错觉似的。

他想问，但想到马尔蒂尼刚刚的眼神又闭上嘴。

弗朗西斯科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舍甫琴科，学着马尔蒂尼平时的语气：安德烈，认真!

学完，小孩自己就先乐了，嘻嘻哈哈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