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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赫然是一个微缩的、由九朵菊花构成的邪异图案!**
**九菊一派!祝由!**
愤怒、绝望、业火焚身的灼痛、寄生菌的侵蚀、以及对妹妹处境的揪心…所有情绪在晏临霄胸腔里轰然爆炸!他喉咙一甜,又是一口带着荧紫菌丝碎片的鲜血涌上,被他强行咽下,只在嘴角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祝…由…”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刻骨的恨意。手中那支冰冷的抑制剂,此刻感觉如同烧红的烙铁。
就在这时,治疗舱内,刚刚经历剧痛、意识似乎陷入短暂昏沉的小满,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微弱却清晰地透过观察窗的传声器传来:
“哥哥…镜子里…穿白大褂的叔叔…说药…快好了…”
**穿白大褂的叔叔?**
镜中明明是黑衣医生!小满在现实层看到的,或者说被灌输认知的,是“白大褂”?!
现实与镜象的认知错位!
晏临霄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右眼死死盯住病房角落——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正低头记录着仪器数据的普通值班医生。那医生似乎被晏临霄野兽般的目光吓到,记录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是误导?是伪装?还是…这医院里,本就藏着不止一个“医生”?
沈爻的青铜竖瞳也锁定了那个惊慌失措的值班医生,她胸口的空洞中,一缕极其微弱的、属于师姐的抵抗意志,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发出一丝悲鸣般的震颤。
而晏临霄视网膜上的业火倒计时,无声地跳动着:
【71:35: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