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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漾撇撇嘴,表情像是在说:难怪你们离婚了。
“那你们还能在一起过七年,没用的东西。”
何静远想不通这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但迟漾说着,他赔笑就够了。
迟漾抿着嘴,似乎还有话憋在心里,何静远抓紧时机,溜须拍马:“你遇到事情都可以跟我讲的,我爱听。”
迟漾很轻地眯了眼,很轻易判断出何静远又在说假话。
在他面前,何静远总有一种被人看穿的心虚感,后背直冒冷汗,“真的,发牢骚或者分享高兴的事情,我都喜欢,而且……我一个人待着很闷,闷就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抑郁,抑郁也会死掉的。”
迟漾愣了,沉默打量他,发自内心感叹:“你真的很容易死。”
何静远赔笑,说着是啊是啊,“所以一定要多跟我说话。”
然而迟漾骤然反握他的手,发出疑问:“为什么我却很难死呢。”
迟大神经病的问题总是很难回答,没见过他正儿八经吃饭、能吃生食、病了不用看病吃药,何静远总不能说“哎呀你的命硬到能砍树”,只得扯开话题,哄就完事了:“你别死,这是不好的,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爱听。”
迟漾眼里亮了一瞬,他心动了,“嗯,我知道了。”
时间来到八点半,迟漾准时出门上班,何静远待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发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何静远一个活物,好无聊。
他只能在脑海里不断模拟跟迟漾相处的点点滴滴,吸取教训、提取方法论。早晚会搞懂迟漾的。
何静远举起受伤的胳膊,伤口结痂时痛痒难耐,就像他每次看见迟漾,他的心也会痛痒难耐。
脑子里不断闪回迟漾说的话、做的事,陌生得让人害怕,但他却忍不住想念他身上的气味,以及他轻声细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