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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只暂时停在护栏上的鸟。你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够了,就会重新飞起来。
而我会一直在这里。
看着你,等着你。
直到你准备好,再次起飞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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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 秋
咖啡馆已经打烊了。
侍者第三次过来,这次不再委婉:“先生,我们真的要关门了。”
秦以珩抬起头。对面座位上,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还坐在那里,低着头,翻着那本《情人》。但侍者的目光径直穿过他,落在空椅子上。
“我朋友还没来。”秦以珩说。
侍者的表情混合着同情和不耐烦。“先生,已经十一点了。您看……”
“再给我五分钟。”
侍者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收银台,和同事低声说了句什么。秦以珩听不清,但他能猜到——大概是在说他疯了,或者喝醉了。
他没疯,也没醉。他清醒得可怕。
他重新看向温时野。幻觉中的少年终于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十六岁时一模一样,安静,温和,眼睛里藏着星星点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