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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芙,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离婚么?”
难不成留着过年?立苻蹙眉,没太懂陈落生想表达的意思, 明明是对方出轨在先, 明明是对方先说的倦了, 怎么现在倒像是自己的不是了?
他没有纠结陈落生的话, 不过还是停下脚步, 转头盯向陈落生, 语气疏离:“陈先生, 麻烦以后叫我全名, 我们不是好到可以叫小名的关系。”
“还有,迫不及待的难道不是你吗?”立苻轻蔑地瞥了陈落生一眼,“姘头都来了,不带他进去再领个证?”他没再看陈落生,转头离开了。
“礼服~这边这边!”钱劲穿着身花衬衫,灰色的头发上卡着副墨镜,他坐在一辆骚包的粉色敞篷跑车里面,朝立苻欢快地挥着手。
立苻抬手回应,脚下动作快了许多——他怕他再慢点,元宝身上的衣服会掉到肩膀下面。
“怎么样,顺利吗?”立苻刚坐上车,钱劲就迫不及待地问他最想知道的结果。
立苻点了点头,“我把他俩……拿出来了。”
“嗯?”钱劲转头,头发上的墨镜滑到鼻梁上,遮挡住他的眼睛。
“嗯。”立苻说。
钱劲咧嘴笑了起来,“有你的啊礼服~干得漂亮!”他啧啧称赞,摸着下巴兀自说道:“陈傻Ⅹ的脸色应该很精彩,靠!我有点想找民政局要录像好好观摩观摩。”
“别看了,脏了你的眼,”立苻轻笑,他瞟了眼不远处的陈落生,“走吧,元宝。”
“好!”钱劲也注意到了陈落生,启动车子前,他比了个纯粹羞辱陈落生的手势,立苻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他勾唇:“你啊~”
“我怎么了啊?”钱劲话音未落,跑车便“嗡”一下驶出去,彻底将垃圾丢在身后,“我还没拿扩音器喊话呢。”他似有遗憾。
?
立苻这才注意到他座位前挂着个喇叭,不禁好笑地问:“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