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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敲打铁皮屋顶的声音像是永无止境的倒计时。我握紧配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屏幕里,那个顶着我的脸的东西,正用我的声音说话。
“另一个我?”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它笑了——一个我绝不会露出的笑容,嘴角弧度完美复制,眼神却空洞得令人胆寒。“我就是你,林语馨。是你每一个不敢承认的午夜梦回。”
灯光疯狂闪烁。在明暗交替间,我感到一个温暖的小身体贴上我的脚踝。是小白。它没有炸毛低吼,只是静静坐着,用它稳定的存在锚定着我即将崩溃的神经。那双金色瞳孔在黑暗中如同永恒的灯塔。
“你到底是什么?”我问。
“意识体?”它嗤笑,“太肤浅了。我是所有破碎梦境的集合,是所有未竟愿望的回响。”
影像开始扭曲,最终凝固成今晚死去的女人脸庞。
“比如她。”它用女人的声音说,“她在梦里看见了自己的死亡,却不知道那是我赐予她的慈悲。”
“谋杀是慈悲?”
“是解脱。”它又变回我的声音,“你以为活着就是恩赐?看看他们,在虚假的希望里饮鸩止渴,在注定的命运前飞蛾扑火。我给予的,是他们潜意识真正渴望的宁静。”
“是你制造了时间循环?”
“不完全是。”它的脸开始重组——眉宇间的皱纹,眼角的沧桑,那是父亲的脸。“语馨...”他用我思念了十年的嗓音呼唤,眼中流下血泪,“循环是系统的免疫反应...快走!它要——”
剧烈的震动截断了话语。所有屏幕爆出雪花,警报声凄厉如垂死哀嚎。
“看来有人不高兴了。”它又变回我的脸,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下次见,另一个我。”
屏幕骤黑。
熟悉的剥离感袭来。但在意识被抽离的边缘,我看见小白慵懒地抬起右前爪,在空中划出银色裂痕。做完这个动作,它只是低头舔舐爪子,仿佛刚刚拂去一缕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