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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骨头!这么晚才回来?"大伯母叉着腰站在院子里,脸上的横肉随着她的吼声一颤一颤,"柴呢?就这么点?"
张逸群低着头不说话。大伯父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酒壶,满脸通红。
"没用的东西!"他一脚踢翻张逸群背上的柴捆,"今晚别吃饭了,滚去柴房睡!"
堂哥张富贵从屋里探出头来,嘴里还嚼着东西:"爹,娘,猪肉炖粉条好了,可香了!"
香气飘来,张逸群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大伯母冷笑一声:"听见没?连你的肚子都知道骂你是个废物!"说完,她"砰"地关上了堂屋的门。
张逸群默默捡起散落的柴火,走向那个四面漏风的柴房。
山村的冬夜异常寒冷,寒风呼啸着穿过破旧的窗户,仿佛要将这屋子里的最后一丝温暖也吞噬掉。
张逸群使出全身力气,“砰”的一声,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紧紧地关上,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阻挡那刺骨的寒意。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那股寒意就像一个无孔不入的幽灵,透过门缝、窗缝,甚至是墙壁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
他站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身体微微颤抖着,突然感觉浑身上下疲惫无比。
那种浓浓的倦意,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充斥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他的眼皮瞬间就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无法睁开。
可是,尽管如此困倦,他却又冷得不行。
那床薄薄的被子,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冰冷得让人难以忍受。
他试着把被子裹在身上,但那股寒意却如影随形,丝毫没有被驱散。
张逸群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破旧的木床上,那床被子单薄得可怜,看上去就像一层纸一样,根本无法抵御这寒冷的冬夜。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躺下。
因为他知道,一旦躺下,那股冷气就会像恶魔一样钻进他的身体,让他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