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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这声不受控制的“喵”音,彻底击垮了他。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将他淹没。他颓然地垂下头,双手痛苦地插进那头浓密乌黑的长发里,用力抓挠着。长发柔顺丝滑,带着凉意,与他记忆中自己那粗硬、夹杂白发的短发触感截然不同。这陌生的触感更加深了他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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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连说话都变得不像自己?!那属于男人的硬朗、果断、甚至带着点粗粝的嗓音呢?那种掷地有声、不容置疑的语气呢?难道都随着那消失的“小兄弟”一起被剥夺了吗?现在这副嗓音,柔软、黏腻,带着挥之不去的猫叫尾音,听起来……听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只会撒娇的小女孩!这让他如何接受?!如何面对?!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一种被彻底“阉割”(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的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需要一个参照物,一个能让他看清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的东西。
他的目光,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决绝,投向了卫生间那扇紧闭的门。镜子。只有那面冰冷的镜子,能给他最残酷、最真实的答案。
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他虚软的身体。他挣扎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踉踉跄跄地扑向卫生间。推开门,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洗手台前,双手死死撑住冰冷的陶瓷台面,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然后猛地抬起头!
镜子里,再次映出那张脸。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和陌生的脸。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被猫耳与猫尾吸引。他的目光,如同最苛刻的雕刻刀,一寸寸地、仔仔细细地审视着这张脸的五官轮廓,试图在那精致的、雌雄莫辨的美丽之下,挖掘出属于“张纳伟”的蛛丝马迹。
皮肤。记忆中的自己,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甚至偏黑,带着阳光和风霜留下的痕迹,毛孔略粗,摸上去有些粗糙感。尤其是鼻梁和颧骨,线条硬朗分明。而镜中这张脸,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找不到一丝毛孔粗大的痕迹,触感(他记得昨天触摸下巴时的感觉)光滑得不可思议。整张脸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颧骨依旧存在,但轮廓更加流畅圆润,失去了记忆中那种棱角分明的硬朗感,反而透出一种精致的、近乎雕塑般的完美。
眉毛。他记得自己的眉毛很浓很黑,眉峰很高,眉尾像刀锋般斜斜扬起,透着一股英气和不易妥协的倔强。而镜中人的眉毛,虽然依旧浓黑,但形状被修整(或者说重塑)得更加纤细柔和,眉峰圆润,眉尾微微下垂,勾勒出一种温顺、甚至略带无辜的弧度。
眼睛。这是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深邃有神,眼窝微陷,眼神锐利如鹰,眼尾微微上扬时,会带出几分不羁和沧桑。而现在……镜中的眼睛依旧很大,形状更加圆润,眼尾微微下垂,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般浓密卷翘。眼窝不再凹陷,反而显得更加饱满。那双眸子依旧乌黑,但曾经锐利的锋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脆弱?甚至……一丝不自知的妩媚?这双眼睛,配上那微微下垂的眼尾,像极了某种受惊的、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鼻子。他的鼻子原本很高挺,鼻梁笔直,鼻头略大,带着一种粗犷的力量感。而镜中的鼻子,鼻梁依旧高挺,但线条更加秀气流畅,鼻翼收窄,鼻头小巧圆润,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嘴唇。记忆中自己的嘴唇偏薄,唇线清晰,抿紧时显得坚毅甚至有些冷硬。而镜中的双唇,变得饱满而富有肉感,唇珠明显,唇线柔和,唇色是自然的粉嫩,微微张开时,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诱惑气息。
整张脸的组合,彻底颠覆了!曾经的刚毅、黝黑、棱角分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重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东西方优点的、极具冲击力的精致美丽。那是一种带着异域风情的深邃轮廓,却又融合了东方柔美的线条,鼻梁高挺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眼窝深邃仿佛盛着星空的湖泊,唇瓣饱满诱人如同初绽的花蕾……每一处细节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却又陌生得令人心碎!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美得雌雄莫辨,美得……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张纳伟”的影子!只有眉眼间那一点点被柔化的、曾经属于刚毅男性的痕迹,此刻在绝对的女性化特征冲击下,反而显得格格不入,如同一个残酷的玩笑!
“不……这不是我……”张纳伟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冰凉,颤抖着抚上镜面,仿佛想要触摸镜中那个陌生女人的脸,又仿佛想要将这张脸从镜子里撕下来。指尖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光滑的玻璃触感。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他连自己最后一点熟悉的外貌都失去了!
就在他被镜中的残酷现实打击得摇摇欲坠时,腹中的饥饿感再次不合时宜地汹涌而来。“咕噜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胃部的空虚感强行将他从绝望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脚步虚浮地挪回观察室。刚在床上坐稳,金属门禁“滴”的一声,小雅准时推着餐车出现了。
依旧是那个宽口的白瓷碗,食物的内容与昨天大同小异:薄薄的糯米浆底,堆叠着切好的浅粉色生牛肉丁和近乎透明的生鱼片,点缀着翠绿的碎菠菜末,碗边一小团金黄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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