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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需要熬一会,沈夏洗了手坐到了客厅的竹椅里,随手打开了刚刚从黑市淘来的咖啡豆。
她打开旧报纸凑近闻了闻,深褐色的咖啡豆闻起来焦香味明显。
真是神奇,这东西磨碎了就是咖啡粉?泡一泡就是城里讲究人爱喝的咖啡了?
她盯了一会整不明白,便又用旧报纸叠了起来,打算等谢长洲回来了再鼓捣。
大概过了20分钟,沈夏再次走向厨房,刚进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鲜香味。她走近见锅里的水分已经完全收干,酱料变得黏稠油亮,虾和螃蟹都裹上了一层酱色,看着就好吃。
她拿起筷子蘸了一点送进嘴里,眼睛瞬间亮晶晶的。
还是记忆里那个味道,咸鲜中带着一股下饭的辛辣香。
沈夏记得赵红梅还在的时候就经常赶海捡些小虾小螃蟹回来给她熬虾蟹酱,这东西配着窝窝头或者杂面馒头别提多香了,而且密封好可以保存三四天。
她将虾蟹酱装进粗陶罐里放凉,随即用勺子压实,最后在表面淋上一层前几天剩下的熟猪油,这一步是为了隔绝空气防止变质。
弄好之后沈夏闻了闻,加上猪油的虾蟹酱似乎更香了。
将陶罐口用干净的白纱布盖紧,再用麻绳扎牢,沈夏将虾蟹酱放到了腌制好的黄花鱼旁边。
至于那些买来的鱼干就十分耐放了,放几个月不是问题,她随手将几袋鱼干放进了袋子里。
做完这些之后,她又扶着肚子坐到竹椅上休息了一会。要不说怀了孕身体就笨重,早些年没嫁人的时候她无论是在鱼港里分拣还是去地里种番薯插秧,都是人群里最勤奋的那一个,公分赚的最多的那一个。
她从小就不怕吃苦不怕累,力气在同龄女同志里也算是大的,浑身使不完的力气。可是自从怀孕之后,她做起事情来麻烦不少。
摸着自己七个月又鼓起不少的肚子,想到自己的一对儿女在里面,她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这一次她怎么都不会早早的就撒手人寰,她要看着自己的儿女健康快乐的长大,成家立业。
想到剧情里描述过自己的一对儿女长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她唇角也不自觉的露出幸福的笑容,在脑海里想象着儿女未来的模样。
是像自己多一点还是像谢长洲多一点?不过无论是随了哪一方,生出来肯定长得很漂亮。毕竟她可是村花的女儿,而谢长洲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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