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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之前的崔泊宁是个大难题,小动带他到警局,他爬进警车里和犯罪嫌疑人待了一路。孟柯带他到医院,孟柯上手术,他哭着拍手术室的门,引得整个楼层的路人注目,以为目睹了一场两岁幼儿为手术室里病重父亲伤心落泪的人间不值得。
孟柯尴尬得简直不想出手术室的门,见他哭得太过真诚的模样,又不由得心疼,抱回办公室慢慢哄。小家伙会说的话还不多,把脸埋在孟柯怀里“呜呜啊啊”地嚎哭,哭得小手小脚都用力蜷起来,哭累了还知道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张开嘴巴哭下半场。
无奈之下给他报了小小班,当天下午又因为他在电话里哭着喊“爸爸”把他接了回来。
很奇怪的一个小家伙,让人心烦,却又心疼且心软。
崔小动说小朋友上了幼儿园会好一点。
事实似乎并不如愿,小怪兽上了幼儿园之后学到的新鲜事物让他有了更多和孟柯博弈的底气,叫板的时候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他养了四盆小植物,一模一样的小盆,在孟柯看来一模一样的小绿植,他却能清清楚楚地分辨。孟柯看着蹲在阳台上的一小团,感觉很奇妙,想不明白的事物总让人格外着迷,比如孟柯一直都摸不透崔泊宁圆圆的大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
崔泊宁给这些小植物起了名字,小手指一个一个地指过去,“哥哥,动动,宁宁,梦梦,我是他们的爸爸!”
崔小动摸了摸他的“孙子”们,笑道:“换个名字嘛,这要是养死掉多不吉利啊。”
崔泊宁愣了有几秒,突然小鼻子一皱,猝不及防地哭得好大声,整个阳台和客厅都回荡着他的哭声。
“梦梦,梦梦你不要死掉!不要不要!”
孟柯额角一跳,心情有点复杂……
崔泊宁掐着新闻联播开始的点表演节目,忙前忙后跑来跑去演了一出默剧,有模有样地谢幕之后,孟柯不明所以地看着鼓掌捧场的崔小动和孟泊亦。
“他演了什么?”
“他演了一只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小兔子。”
孟柯觉得他很没有艺术细胞的小儿子和很没有艺术细胞的爱人大概很有共同语言。
崔泊宁站在小凳子上教两位老爸和哥哥唱儿歌,教了三遍每一遍都不一样,孟柯听了原唱才发现他没有任何一遍唱在了调上。
“孟柯!你要跟我唱!你唱得不对!”
孟柯就不,崔泊宁老师教到后半段他甚至连口型都懒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