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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回床上正准备发消息,有人推门进来,她一抬头看见常清静和一位陌生的妇女一同进来,按理说修仙之人很少会将外貌固定在中年,妇人眼角的皱纹显得格外刺眼。
乐归站起身,常清静先一步开口介绍:“乐归你醒了,这位是医宗的宗主,陈夜珍前辈,她来负责你后面的治疗。”
“师尊,陈宗主。”乐归略一行礼,疑惑开口,“我的情况很严重吗?”
“在你昏迷的这叁天,我们找何长老询问过你的情况,说实话,很不好,随时可能暴走丧命,最好的情况是你能挺过金丹期,雷劫后便可自然痊愈。”常清静上前一步。
“那我的那些课程怎么办?”乐归问出这问题,两位前辈都顿了一下。
陈夜珍笑得大声,指着乐归面向常清静说:“你家这孩子倒是好玩,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功课。”
常清静叹了口气,“乐归,还是命更重要。”
乐归其实对此没什么实感,死亡是一个离她很远的词,自己明明之前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去呢?
治疗的计划说简单也简单,不过是引灵力入体,逐步淬炼筋骨,直到身体这副容器足够坚固,但难就难在乐归现在根本无法控制变异后的灵力。
陈夜珍将她大部分经脉用针封住,常清静在旁剥离出乐归的一丝灵力从心脏运输于指尖,明显可以看出她的火焰由正常的赤红色变浅转变为黄色,乐归疼得直冒汗,这焰火烧灼着她脆弱的那根经脉,在指尖显形时,可见指尖已变得焦黑。
陈夜珍早让她服下生肌散,焦黑的皮肉开始脱落,露出新长出的肌肤,但生长的时间缓慢,每分每秒都被痛与痒纠缠,止疼的药物无法阻挡机体自我修复的过程,肌肉不断碳化脱落重生,直至不再焦黑。
这时已经过去叁天叁夜,这根可使用的最短经脉终于淬炼完成,陈夜珍取下乐归满背的针,她实在坚持不住仰倒在床上,疲惫的神经再也支撑不住,瞬间陷入沉睡。
常清静看向陈夜珍,陈夜珍已经收好所有针,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解释道:“正常,髓海也需要时间休养。”
“待她醒来后,等叁天再继续下一条经脉,十二经脉后还有奇经八脉,以及其附属和剩余脉络,下一阶段还有脏腑。”陈夜珍安慰道,“她还活着,就已经是奇迹。”
常清静抬手抚上乐归的脸颊,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低声说:“我只是心疼,为什么我每位弟子都要经历如此千难万苦。”
“是命,也是缘。”陈夜珍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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