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温琢此时年少成名,官运恒通,正是位高权重,春风得意之时,到底哪儿来的创伤?
但不管怎么说,他刚刚的行为都太草率了。
他不该按住温琢,不该问他怎么了,勾他去想曾经的创伤。
沈徵悄然挪近,刻意将双手放在温琢视野可及处,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轻轻环住温琢肩头,将胸膛贴向他微微颤抖的后背。
沈徵用几无可察的力道覆上那如墨般的长发:“你现在很安全,这里只有你和我。”
温琢并未挣开,只是眉头紧蹙,像有心事压在胸口,可越急躁越呼吸不上来。
沈徵声音愈发平稳,他依旧轻轻抚着,另只手绕到身前,问:“看看你面前摆的是什么?”
温琢目光落在身前物件上,他松开咬紧的唇,喉咙溢出低低的声音:“……棋盘。”
“很好。”沈徵掌心力道稍稍加重,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抚摸,又轻声问,“棋盘上有什么?”
“……棋子。”温琢喃喃恍若呓语。
“你将棋子放在了何处?”
“星盘……小目……三三。”
沈徵手抬得极缓,掌心先触到温琢腕间的凉意,才缓缓扣住他按在心口的左手。
他已近乎将温琢圈在怀里,连呼吸都能触到对方耳尖。
“你的手指很凉。”沈徵捏捏他,耳语似的说,“试试我掌心?”
“……热的。”
温琢声音仍轻,但答得似乎流畅了些。
沈徵牵着他的手,慢慢从心口移开,落在他那块奇形怪状的石头上。
“摸摸这是什么?”
“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