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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茶楼。
郭以安将沈砚辞和郭以宸约来喝茶,三人边喝边聊。
“沈兄,为何,这些日子没看到星遥?”郭以安有些奇怪,这些日子,他找了陆星遥好几回,都没找到人。
沈砚辞面露难色,摇头道:“陆星遥这几日一直混迹各大酒楼,每日,他将自己喝得烂醉,然后三更半夜,被家丁背回家。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再出门喝酒。就这样周而复始,连他的父亲陆凛锋怎么打骂也无用。想来,是他小叔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
“可是,那日不还好好的吗?”郭以安有些困惑。
“星遥历来好强,那日恐怕是装作无事,实际上,他应该大受打击。这些日子,我去找他,也是不愿意见我。”沈砚辞无奈道。
郭以安沉思一刻,道:“我们去堵他如何?”
“堵他?”沈砚辞和郭以宸对视一眼,有些震惊,又有些跃跃欲试。
“走,现在就走!我们只需依次去他常去的几家酒楼找找,便可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人。”郭以安说罢,便起身要走,另两人也起身跟了过来。
三人走了好几家陆星遥常去的酒肆,一无所获,郭以宸身体瘦弱,走了这么多路,一时之间有些吃不消,双手撑着膝盖,弓着身子,在那喘气:“兄长,要不让底下的人去跑吧,我们这样像无头苍蝇一般,得找到何时呀!”
沈砚辞也好不到哪里去,勉强能跟上郭以安的脚步,只是他不好意思开口说罢了。
“哎呦,你说得对,我差点忘记了。”郭以安一拍脑门,笑道,“我在北疆习惯了,这点路便觉得没什么,只当作是锻炼了,疏忽了,抱歉。”
“诶,等一下,你们看,那马车像不像星遥的马车?”沈砚辞余光瞥见一辆停在酒肆门口的马车。
“对!就是他的!”郭以宸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太好了,终于找到了,不必再一个个酒肆跑了。
三人掀帘,进了这家酒肆。这家酒肆名叫醉春楼,最有名的便是他们家的醉春风,此酒甜润不腻,口感醇厚,入口绵软,并不辛辣,饮后不燥热不上头。
三人一进酒肆,便有小二哥上前接待。
“小哥,这陆家公子,陆星遥在哪间包房?”沈砚辞温和地询问道。
沈砚辞他们三人经常来醉春楼喝酒,小二哥自然认识他们,虽然后面跟着一个面生的公子,但是看他的穿着打扮,加上看起来面善,想必是四人约好了一起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