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8章（第3页）

得知人没事，闻盛乐终于呼出一口气

两个人耐心地等待李菁菁终于哭够了，这姑娘嘴里断断续续的气音说道：“不用报警，你们救我干嘛？”

一抬脸，满脸的泥巴。

闻盛乐翻了翻兜，递出一张纸巾：“救人还要理由？妹子你想法不对啊。更何况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最先说的不应该是这个吧？”

李菁菁接过纸巾，将眼睛上的泥擦干净，睁开眼看闻盛乐。闻盛乐发现，她的瞳孔竟然还黑的挺有神采的。

“再给一张。”李菁菁用手背擦过嘴唇，呸呸呸地吐着嘴里吃到的泥巴。眼泪混合着尘土，又咸又涩，还有颗粒感，一定是小石子也一起混进去了。

“没了。”闻盛乐摊手，示意自己这个精致男孩确实只有一片。而另一个精致男孩，则好奇地瞅瞅李菁菁，手指微动，一团水球滚出：“用这个漱口吧。”

虽然是有那么一两个清洁魔法，但显然这个场合并不适合。

李菁菁深深地凝视伊诺，在面前这双温和到让人又想落泪的眼眸注视下，用袖子擦了嘴巴。

“你会飞吗？”伊诺好奇的询问：“如果你会飞，那我向你道歉，很抱歉打扰到你的飞行。”

“但是，”伊诺歪歪头，“你的身体素质显然是略逊于一般成年人类女性的，如果不存在其他情况，刚才的你会摔成一滩肉泥。”

明明是略显做作的动作，面前这个少年却显得无比的自然天真，而比动作更吸引她的，却是少年身上对她极为澎湃的吸引力，李菁菁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自己的注视，就好像少看一眼，自己就会流失什么重要东西。

如果伊诺知道李菁菁的心音，大概会告诉她这是代表生命力的光辉，是母神对赐予精灵族的赐福，所以无论怎么变换样貌，精灵族都不会改变灵魂的颜色。而代表生命力的东西，往往会让与死亡产生链接的东西产生致命的向往。

对，说的就是觊觎精灵之森万年都没得逞最后舔着脸住精灵族附近赶都赶不走的那群不死族！

“拥抱死亡是你的选择吗？那样你就再也闻不到花的芬芳和草木的清香了，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了，很遗憾的。”

褪去身体，留下灵魂有什么好的呢？和他购买精灵手工编织项链的亡灵法师说，他的亡灵军团每天除了在喊着冷，寂寞和无聊，大部分状态是麻木。只能时不时骚扰下人类来打发时间，舔一舔精灵来找点乐子。

李菁菁对伊诺说不出来任何言语，又将目光转向了闻盛乐，最后撑起胳膊，慢慢坐了起来。

“我之前没有选择，不、也许有，只是我做不到……”李菁菁喃喃自语，无助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