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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温时予去看病。”
“病?”母亲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个信息显然不在她此前掌握的“温时予档案”里。
她之前动用人脉调查的结果告诉她,温时予出身普通,性格据说虚荣懒散,成绩一塌糊涂,却对奢侈品有着超乎能力的迷恋。
这也是她最初激烈反对的主要原因。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卡文迪许的未来?
可后来,所有情报都开始失准。那个女孩仿佛脱胎换骨,成绩突飞猛进,气质沉静内敛。
她一度怀疑这只是对方的伪装,意在迷惑塞法琳娜。
然而,这次毕业,她特意让人关注了温时予。确保她不可能作弊。
在时间如此紧的压力下。温时予竟能游刃有余地通过所有考试,且成绩优异。
这让她不得不承认,至少对方的头脑和毅力,远非调查报告里那般不堪。
她甚至开始考虑,或许可以暂时同意这两个人交往。
年轻人一时的热度罢了,不见得就能走入婚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还能缓和与女儿紧张的关系。
可现在,病这个词还是吓了她一跳,让她暂时搁浅了妥协的念头。
“什么病?”
塞法琳娜抿了抿唇,“蛋白淀粉样病变。一种遗传性基因缺陷。”
房间似乎瞬间降温了几度。母亲脸上的平静终于破裂。基因疾病几乎注定是劣等alpha。而且没法有后代。
“塞法琳娜,你是认真的吗,你早就知道,仍旧决定和她在一起?”
“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并肩同行、稳固家族的伴侣,而不是一个……一个需要你时时刻刻担心健康状况,甚至无法给你一个健康继承人的负担。”
塞法琳娜静静地听着母亲的话。
然后,她直视着母亲的眼睛,清晰而缓慢地回答:“是的。母亲,即使是这样,我也想她在一起。”
说完,她不再看母亲瞬间复杂的脸色,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从母亲身边走过,径直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