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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如此想的吗
明忆姝常常作出一副清高冷淡的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尊严何等的脆弱,只需要心上人的几句恶言便能从云端坠落到雪裏。
正如自傲的人常常自卑入骨,清高之人往往低微至尘,明忆姝亦逃不脱这个道理,她看似不为所动地背对着姜琼华,实则心碎成屑,整个人都像冻雪勉强砌成的一样,只需要外力一推,就能把她完全摔碎。
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那人一眼。
她或许活不过这个冬日了,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只想,再保持最后的一点儿体面
快走吧,为何还要站在此地看自己笑话呢?
明忆姝心中祈求对方不要再说出那些伤人话语了,她期盼着,期盼对方能安静地离开,叫自己独身消化心中的苦痛。
但事实并不能如她所愿,就在明忆姝沉默着心痛时,姜琼华走近了。
孤头疼。
姜琼华心知明忆姝就是她的药,她就算再瞧着对方不顺,今晚都得把人带在身边。
权倾朝野数余年,姜琼华早已在权势浸淫下变得没了同情心,哪怕她傲然、无礼、寡德,都会有数不清的人上赶着巴结她,所以她很少低头。
哪怕她错了。
哪怕她现在很需要明忆姝。
她是上位者,是明忆姝的长辈,哪怕错在自身,也该让明忆姝来道歉说软话的。
姜琼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也许是她从未平等地注视过明忆姝,亦或许是她根本不屑于去考虑明忆姝会怎么想,当强势成为了本能,所有的一切都不必在乎。
于是她又重复一遍话语,高高在上地让明忆姝去猜,反正每一次明忆姝都会细敏仔细地为她着想。
孤头疾犯了,只有你手法好,能让孤舒服些。
她暗示着,想让明忆姝乖一点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