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蔡相公的叫喊和下人惊慌失措的应答很快就远去了。室内又陷入了片刻寂静之中。小王学士呆滞少顷,低头看了看他铺开的白纸——在刚刚短暂愣神的功夫,这玩意儿又被滴落的墨水染污了。
他终于长叹一口气,抛下毛笔,毅然站立。
“蔡京一个人去也不像样,我还是跟着他一起去看看吧。”
显然,小王学士自告奋勇要随蔡京一同外出,那还是存着很大善心的;因为蔡京的状态实在有点不太对,他是真担心这老头在路上出什么状况,那可就麻烦了。
可是,仅仅只跳上马车半盏茶不到的功夫,小王学士就发自内心的感到了后悔;因为蔡相公的状态确实是太不对头了,不对头得过了分——在马车疾驰之时,城中大炮的轰隆声依然在规律发作,声震四野;而每一次大炮轰鸣之后,蔡相公都会本能地打一个哆嗦,然后拼命抓住小王学士的手臂,开始絮絮叨叨地诉苦——从放肆镇压的恐怖后果,到自己维持秩序的百般无奈,再到善后的种种忧虑——最后小王学士不得不从他的京之铁抓中拼命抽回自己的手臂,并且极为委婉的劝告他,与其在这里无用发癫,不如找一个更好、更妥当的情绪发泄对象;比如说,黑店。
显然,蔡相公听进去了这个建议。他们的马车驰出城门后直奔汴河,但却并没有去找黑店——汴河边上的黑店无穷无尽,谁知道下手的是哪个?相反,在蔡京指引下,大批人马气势汹汹冲进了城郊的一座小小庄园,踹开大门清空外人,把庄园的主人死猪一样拖了出来,当头甩了两个耳光。
“说!”蔡京怒目圆睁,须发悉张:“最近抓到的人,都被你们关哪里去了?”
这个小小的头目嗷嗷大叫,还想抵赖;但蔡相公耐心全无,可不愿意惯着他:
“把他左手的手指给我夹上!”他转身对仆役下令——这位显然是紧急带来的刑讯专家,素养相当可靠:“上铁筷子,先把他小手指给夹断,再不招就夹中指——每隔一刻钟就夹一根手指,老夫倒要看看,他还能拖上多久!”
仆役立刻上前,翻出刑具,立刻伺候;小头目鬼哭狼嚎,只能说他对下面也不是了如指掌,有的事情是真不知道——
“把他左边的牙齿给我拔了!”蔡京厉声道:“用烧红的钳子拔!拔了再给我撒一把盐——”
小头目嗷的一声惨叫,顷刻尿了裤子;他痛哭流涕的交代,黑店交上来的肉货分散着锁在好几个地窖里,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只能一个一个地逐一找。
“那就立刻动身。”蔡京断然道:“现在什么时候了?辰时五刻了?很好,把烙铁带上,要是这臭王八一个时辰内找不到人,就把他的嘴拿猪皮烙上!”
官僚主义的层层加派就是这么厉害;文明散人给蔡相公的期限是两个多时辰,到了蔡相公手上就一刀砍为了一个时辰;而这个被夹断了半根手指的黑店小头目魂飞魄散,当着蔡京的面召唤来了所有的打手,威胁他们要在半个时辰内找到人,否则就要追杀他们全家,把他们扔到汴水里喂王八。
那么,交代信息,派出打手之后,事情就算结束了么?当然没有!就算打手们再搞官僚主义层层加派,那总也得半个时辰才能出结果。难道这半个时辰里就叫蔡相公和小王学士在原地干等,与这些十恶不赦的货色大眼瞪小眼,彼此折磨?这自然绝无可能——以蔡相公现在的脾气,岂能在如此焦虑紧张之时,还能看着别人无所事事?所以他立刻下令找了一匹马——没有马,就找了一头拉磨的驴——把这遭受了酷刑的小头目绑在驴上,往驴屁股抽了一鞭子,带领众人一骑绝尘,去找下一个折磨对象了。
作为帝国首个基因变异的alha,奥瑟殿下与所有oga的匹配度都为零。无论他的信息素多么强大,都不会有任何一个oga接收到他的波频。凌熠,一个军校成绩全优的平民alha,前程璀璨,却因过失杀人被判处死刑...
刚出苇名国又到交界地,身在卡利亚王室前哨,背后就是‘威严'的月之公主莅妮,可我堂堂剑狼,怎么就成了魔法学徒呢? 一段时间后,唐恩悟了:苇名流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剑+魔法也是剑法,苇名流就是无敌的!...
青山埋忠骨,马革裹尸还!秦东君回归都市,酒吧偶遇女神林念初,自此他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我叫秦东君,但他们都叫我东皇!......
江湖是什么?江湖里有一座飞雪楼,别人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每一次出现就一定是江湖传说。一楼三堂十二峰,英雄豪杰不问踪。兰晓天下混然意,飞雪问剑八荒中。苏布衣也想不明白,为何走一趟江湖,处处花开,他又该怎么给自家兰儿交代?……长公主:苏郎,庙堂太小,我放你走太玄仙子:五年了,苏郎该回来了,桃花要开了。药王谷苏仙子:我跟......
战骨镇乾坤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战骨镇乾坤-风中的味道-小说旗免费提供战骨镇乾坤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大明,我来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明,我来了!-一蓑烟雨任书海-小说旗免费提供大明,我来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