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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窗纸,照在温言毫无血色的脸上。
那股沉重的铅毒感消退了些许。
自制的简易中和剂起了效,但只是扬汤止沸。
不把源头掐断,这具身体撑不过三天。
秋蝉端着铜盆推门而入,眼神飘忽,始终不敢与床榻对视。
“屋里霉味太重。”
温言靠在床头,声音虚浮却透着冷意:“把被褥抱出去晒晒,再把库房里那几箱夏衣翻出来清点一遍。”
工作量巨大,且必须离开正房。
这是一个完美的支开理由。
“小姐,您的身子……”
“去。”
只有一个字。
并没有疾言厉色,却带着一股惯于发号施令的威压。
秋蝉身形一僵,低头诺诺退下。
随着房门合拢的轻响,温言眼中原本的病弱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顶级法医的凛冽。
猎场已清空。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第一案发现场,往往藏着死者最后的呐喊。
她将房间在脑海中迅速切割为三个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