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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一滞,
怒火仿佛被浇了一勺冷水,
卡在喉咙里:“你……胡说什么!”
“死者是我。”
温言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字字诛心。
“一桩针对您亲生女儿的,蓄意谋杀。”
她将账本复印件和那块刻着“王福”的腰牌,重重拍在桌案上。
“您府上的管家王福,三个月,十七次,四十五两砒霜。每天一钱,顿顿不落,全进了女儿的胃里。”
“父亲,您看看我。”
温言直视着他,“要不是女儿命硬,您现在看到的,就不是活人,而是灵堂里的牌位!”
顾远低头看着桌上的铁证,
再抬头看看女儿那张过分冷静的脸,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前段时间女儿那场几乎要了命的大病,
那些熬干了的药渣,
那些痛苦的呻吟,
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这……王福他疯了?他哪来的胆子!”
“他没胆子,他是条狗,听主人的话而已。”温言冷笑,“他的主人,是靖王府。”
“靖王府”三个字一出,顾远双腿一软,跌坐回太师椅里。
“不……不可能……那可是未来的储君,是你未来的夫家……”